“林聪,你和我一起去。”
然而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荷苦大师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他一句话就将我拉回到现实。
“我没有徒弟,正几个人里就只有你能帮我打下手。”
我还没等拒绝,就听他继续说道。
“你只要能配合荷苦大师,将事情解决了,我给你十万块酬劳!”
司徒健像是生怕我不同意,连忙也附和着说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赶忙看向大山:“大山,你不能这么没义气,必须和我一起去。”
相比较司徒健身边的人,和荷苦大师来说,我根更相信大山。
“必须的,就算没钱赚我都会去帮你。”
大山点了下头,很狗腿的给荷苦大师倒了杯茶说:“大师,您请喝茶。”
荷苦大师呵呵一笑,喝了杯茶,就起身拍了下大山的肩膀说:“知道你们昨晚一夜休息,我也一宿没睡。他们家别墅大,咱们去他家睡去。”
司徒健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他就怕荷苦大师还要休整一日,明天再去他们家,那今天晚上司徒玲该怎么熬过去?
大山只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跟我一起上了车,由司徒健带路,朝着他们家走去。
司徒健住在本市的少有的富人区,他们家是两层小别墅。
别墅环水而建,整体装修成古典风格,瞧着古色古香,但内部装修却十分西式,靠着有种别扭的感觉。
“水是属阴地,这地方阴气太重,你不该把她安排在这里。”
荷苦大师看了看在小区中,纵横交错的湖水,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
“那待会儿就让她收拾东西,咱们换个地方住。”
司徒健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说。
几人进了别墅之后,司徒健立刻让红毛去叫司徒玲收拾东西。
我们等了半个小时,就见红毛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个年轻女孩走下了楼。
女孩头发枯黄,顶着黑眼圈,神情十分迟钝,像是经受了什么打击一般。
“玲玲,我给你找了位更厉害的大师,这位荷苦大师一定能帮你摆脱掉他的。”
司徒健赶忙起身,走上前去一边扶着她王下楼,一边柔声安慰道。
司徒玲抬头看了荷苦一眼,眼中没有任何神采:“他会杀了我的,我昨天梦到他了。”
她不停的抖动着,就像是抽风了一般。
荷苦大师念了句佛号,就催促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司徒健叹了口气,赶忙扶住司徒玲朝着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又来到另外一座高档小区的门口,大山坐在驾驶座上,啐了一口冷声道:“这厮还真是有钱!”
“迟早有一天咱们也会有的,别抱怨了赶紧走吧。”
见前面的车已经跑远了,我赶忙催促道。
等我了司徒健的房子门口,我和大山就一人挑了一个房间,倒床上就睡着了。
我睡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五点多才醒过来,我下楼吃了点东西,就被荷苦大师叫到房间去了。
他用手机给我传了一段佛经,催促道:“赶紧把这段佛经背下来,说不定晚上能用到。”
“韩涛不至于这么快找过来吧?”
我下载了佛经之后,不太相信的问道。
“他并没有和肉身融合,而是保留了死之后形成的怨气,所以他很快就能感觉到司徒玲的大概位置。”
荷苦大师冷笑了一声,神情之中透出几分厌恶的神色。
我看了之后不由得一愣,这还是荷苦大师头一次,表现出对于某个人的情绪。
“你觉得是司徒玲杀了人吗?”
我将韩涛这个案子的经过,和荷苦大师说了一遍,这才问道。
“韩涛是个天生的恶魔,能成功的欺骗他,软禁他三个月,最后还是逼迫他自杀的人,心理素质肯定不会这么差。”
荷苦大师摇了摇头,神情之中透出几分深思。
我点了下头,就继续问道:“人死了之后,魂魄不是能掌握更多自然的力量吗?韩涛就算生前被人给骗了,死了之后怎么还不清楚,自己死在谁手里了?”
“你这家伙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