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了,那杀刘山的凶手就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也不知道这人还在不在上面。
“你们两个守住门口,剩下的人和我上去。”
汤宁点了下头,率先带人冲了上去。
“两位做个笔录。”
这时另外两名警察走过来,冲着我们客气的说道。
我和大山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晚上是别像睡觉了。
我们这边正在录笔录时,就见八楼的窗户被打开了,上面有人喊道:“法医上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很快就见一具尸体被警察从上面抬下来。
“等一下,你看看这位是不是臧南……”
我赶忙走过去,一把掀开盖在尸体上面的白布单,看到尸体的惨状时,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松开了白布单。
尸体的整体状态,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剁碎的肉,完全看不出生前的样子。
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死的这么惨的人。
“是他。”
就在我愣神是,荷苦大师突然淡淡道。
“你不愧是大师,他都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认出他的?”
我目瞪口呆,赶忙问道。
“这厮去年啃骨头崩掉了一颗牙,这是佛祖对他的惩罚。”
荷苦大师的声音之中没有任何波动,似乎还透着一丝痛快。
“死者是藏南大师。”
见汤宁走出来,我就冲着他说道。
“按照程序,你们得跟我们回去一趟。”
汤宁的神情之中透出几分疲惫,显然是被这个案子折腾的不轻。
我扫了一眼周围盯着我们的警察,只得点了点头,跟着一群警察上了警车。
“前几天的灭门案查清楚了,不过如今也只能当做悬案处理。灭门案中最小的女孩,不是被人杀的,而是头撞到桌角,意外死亡的。”
我们上的警车上面,就只有我、大山和汤宁三个人。
大山开着车,汤宁则坐在我旁边,低声将事调查的结果说了一遍。
“是查出监控,发现是一名死去多时的女人杀了人吧?”
我见过那个复仇的女孩死之后的样子,自然能清楚的想象出,当时的画面。
汤宁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落到裤子上,他都没有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