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了镇定剂之后,说赵强根本不是醉酒,更像是精神失常,建议赵强转到精神科去继续治。
赵子苒和她叔叔没办法,只得将赵强又弄回家,她出来时赵强还在床上绑着呢。
“你们怎么确定他是中了邪?”
等赵子苒说完,我才疑惑的问道。
这个人发病的时间不长,一般这种情况家属都会觉得他是受了什么打击,或者得了什么病。
“因为从医院回来之后,我爸说话的声音、语气以及他的神态,都和以前完全不同,就像换了一个人。”
赵子苒从前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这次真的是吓得不轻。
“你爸最近见过什么人,遇到过什么事?”
大山听完也觉得挺奇怪的,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赵子苒的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哭腔,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行了、行了,我们不问了。”
大山最见不得人哭,见她情绪这么低落,也不敢再惹她。
我们开车进了她家的小区,刚停下车,赵子苒就拉着大山往她家的方向跑。
刚走到家门口,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我立刻拉住要往里面冲的大山。
就见赵子苒已经跑进房间,门一开就见到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正抱着酒瓶坐在沙发上喝。
“爸,你怎么挣脱的?我小叔呢?”
赵子苒没敢往她爸身边凑,而是小声问道。
赵强根本没理她,而是继续抱着酒瓶子喝,双眼发直,眼里除了酒瓶之外,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
我和大山这才走了进来,大山走进房间,绕着赵强看了一会儿,转头冲我说:“还真像是中邪了。”
“那就等子时到了,再帮他驱邪吧。”
我让大山把佛珠带到赵强的手腕上,仔细盯着这个人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人看着特别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