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惊醒,挣扎着爬起来身,坐在床边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林聪,你感觉怎么样?”
大山走进房间,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荷苦呢?”
喝了口水,我才冲着荷苦问道。
“我在这,把符水喝了。”
荷苦大师快步走进来,将一碗符水递给我。
“你一个和尚,还讲究这些?”
看到这碗符水,别说我,就连大山都愣住了。
在传统的印象之中,只有道士才会给人喝符水的。
“佛家也有佛家的咒语,你不是也学过好几段了吗?”
荷苦大师将符水递到我面前,催促道。
“我问你一个问题,荷苦是你的法号还是你的名字?”
之前那个男主人,可是亲口说荷苦指使他们杀九十九个人,就帮他们还阳。
“我的法号。”
荷苦大师又恢复成,样貌平平的样子,一脸淡然的说道。
“你这个法号应该不常见才对。”
我有点疑惑,不经意间嘀咕出声。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忙抬起头看向荷苦,就见他依旧神情平静,似乎没听到我刚才的话。
“这个灾你好歹有惊无险的躲过去了,以后做是别再这么冒失了,自己有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
荷苦大师看着我把符水喝完,才冷哼一声说道。
“都是我爱管闲事,不然也不会连累林聪,你就别怪他了。”
大山见状忙过来揽责任,他这次也是同情心泛滥了,没搞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自己差点死在那个带口罩的家伙手里,还险些害了我,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心里愧疚着呢。
“你们两个都没长脑子,照这么玩下去,肯定活不了多久。”
荷苦大师瞥了一下嘴,嫌弃的说道。
“你先别说这些,你能和我们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从昨晚到现在,发生了太多事,我到现在还陷入云里雾里,许多问题到现在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