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了各式佛珠的生意。
为了节省成本,我们索性搬到店里去住,我一有空就去看那几本荷苦给的佛书,经历过上次的事之后,我心中暗暗决定,无论什么时候,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大山不爱看书,不过对看店特别感兴趣,自从开店之后,就很少出去玩,整天就在店里守着。
他不出去,但架不住有人过来找他,不久前徐珊珊调职到本市来,又恰好她在本市没什么熟人,就时常过来找我们聊天。
大山对徐珊珊明显有所企图,一看到人家来了,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端茶倒水,徐珊珊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大家熟悉了,她的性子也慢慢显露出来,倒是不再计较这些了。
又逢周末徐珊珊拎了个小包,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大山赶忙迎了上去:“你来了,我刚煮的玫瑰茶,你尝尝。”
“我最近听到一脸有意思的事,你们想不想听?”
徐珊珊接过水之后道了谢,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我正无聊呢,听了她的话后,好奇的问道。
“我楼上的邻居,以前从来不吵架,但就从这周起,那对夫妻从早到晚的吵,吵得邻居都没发休息,实在受不了邻居的吵闹投诉了物业。”
谁知道门砸开之后,里面的东西着实下了众人一跳。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臭味,有人壮着胆子走进去,不多说就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你们猜房间里有什么?”
徐珊珊故事讲了一半了,突然卖起关子来,吸引他们这样的人去问。
“还用问,肯定是馊了的尸体,说不定骗人挡住就是七天之后的事了。”
大山摸摸鼻子,想也没用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