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想起来,这人是韩苗的父亲,我在韩苗和齐海彬的婚礼上见过他。
“韩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人年过半百,如果我拼尽全力攻击他,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但我却不敢动手,总觉得这人身上的气场让人敬畏。
“小苗的妈妈在她四岁时就病逝了,我常年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她,她从小就常去齐家,和齐海彬感情很好。唉,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肯定会反对她和齐海彬结婚的。”
他没有理我,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病房里的人。
我走到病房跟前,看向里面躺着的韩苗,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你把阴珠卖给小苗的,她会变成这样你有一半的责任,如果你不能把她救醒,我就让你们给她陪葬!”
不等我开口,韩先生就冷声说道。
我哆嗦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的盯着韩先生,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中的怒气和恐惧压下去。
韩先生已经被韩苗的变故给弄疯了,一个疯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所以我根本没试图和他讲道理。
虽然他语气很平静,我依旧能感觉到,他的歇斯底里。
“我得看看她的具体情况,才知道该怎么救她。”
韩先生既然能找上我们,肯定已经将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我现在也只能试试,权当是为了我自己和大山。
“给他拿套无菌服。”
韩先生瞥了我一眼,冲着旁边说道。
旁边房间的门立刻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一个袋子。
我见状接过袋子穿好衣服,走到了病房门口,就听韩先生说:“你最好别耍花招,不然我就让你朋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