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一看生意就做的很大,所以喜宴上来的人很多,而且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平时连见都见不到,现在看到他们凑到一起,还真是少见。
面对这样的场面,我和大山都有些露怯。
不过看齐海彬有些疲惫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要帮忙操持婚礼,有很多事要忙。
“你先去忙吧,我们找个地方待着就行,你不用陪着我们。”
看他这么忙,我索性笑着开口道。
旁边一位中年人,奇怪的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就转头去和其他人说话去了。
我们两个在这种场合完全像是被孤立的,好在我们两个谁都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拿着托盘挨桌尝着小点心。
我们正吃的开心,就见齐海彬领着一位中年人走了过来,我敏锐的感觉到生意上门了,推了大山一下,这货险些被奶油蛋糕噎到,勉强咽下去,转头看向我,一脸的懵逼。
我心里一阵无语,赶忙转头看向齐海彬,就见唐琪海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这位是家父的朋友元老板,他听说你们的佛珠灵验,有些好奇,想仔细问问。”
唐琪海就差直接说,这个人想买佛珠了。
我赶忙和元老板握手:“元老板你好,这佛珠分很多种,有旺运的,有旺财的,不知你对哪种感兴趣?”
“你们是卖阴珠的?”
元老板明摆着是个行家,张口便淡淡道。
“我们正珠、阴珠都有,看您想请哪种。”
大山这时插话道,他见元老板没吭声,继续道:“经我们出手的佛珠,都是高僧开过光的,绝对没有假。”
元老板哦了一声,点了下头,表情没什么变化,留了我的联系电话,淡淡道:“我考虑一下,适合总哪种。”
啊……
我们这边正聊着呢,突然听到三口传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太有穿透力了,所有人都朝着头顶看去。
唐琪海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几位失陪一下。”
他说完就朝着楼上跑去,我隐隐觉得出事了,不然那女人也不会叫的这么歇斯底里。
然而我刚要过去,就被大山给拦住了,他硬是把我拉到桌子的另外一边,为的就是避免扯上麻烦。
“快叫救护车!”
不多时,就听唐琪海扯着嗓子冲楼下喊道。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伴郎装,如今已经衣服的前襟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众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抽了口凉气,有人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剩下的人之中有几个冲到楼上帮忙。
不多时就见到唐琪海抱着,浑身是血的唐佩佩从楼上跑下来。
唐佩佩不停的颤抖,眼泪将妆都哭花了,她精神似乎崩溃了,一句话也不说,就一直哭,抓着唐琪海不让他离开。
我和大山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几个人想要去二楼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但齐家的保安将同往楼上的入口给堵住了,只留下韩家和齐家的娘家人在楼上。
过了十五分钟,救护车就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女人哭着叫大夫上三楼。
大夫抬着担架上了三楼,很快就从楼上抬下来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女人的左手似乎已经不在了,被层层纱布裹着,还在丝丝的往外渗着血。
这个女人正是韩苗,此时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禁闭,已经陷入昏迷了。
齐海彬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推开人群,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被一起拉走了。
“我女儿刚才不小心跌倒摔伤了手,今天的婚礼要取消了,很抱歉耽误了诸位的时间。”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三楼下来,脸色阴沉的解释道。
不过只要不瞎的人能看出来,韩苗不是跌伤了手那么简单,只不过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人精,就算看破也不会说破。
听到韩苗的父亲说完之后,元老板突然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只觉得混身发冷,觉得他这个笑似乎带着几分深意。
我赶忙避开视线,应该这时唐琪海招呼我们到他那边去。
我想问没想,就拉着大山走了过去。
我们帮着唐琪海看着唐佩佩,唐琪海则被韩苗的父亲拽到了一边,韩苗的父亲似乎在提醒他什么事。
用脚趾头想也不难想出,韩苗的父亲是提醒他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