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海被打了一下之后,非但没晕,反而回头就冲我脸上来了一下,我感到鼻子上传来一阵巨痛,险些就将佛经给停了。
我胡乱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正佛珠,放到唐琪海的口袋里,唐琪海这才停下脚步,双眼一翻就晕倒了。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懵了,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念了多少遍佛经。
索性摸了一把鼻血,先将唐琪海拽到一边,就继续念佛经。
唐佩佩显得更加烦躁,她不停的在房间里乱转,一边转一边嘶吼着,口中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个人。
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念佛经一个念头,直到手机响了我才缓过神来,我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大山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赶忙接通,嘴里还继续念这佛经,大山先是一愣,随即催到:“去看看水黑了没有,如果黑了就泼到佩佩身上,快点!”
大山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搞得浑身都是泥巴,看着有些狼狈。
我讲手机丢到一边,赶忙将水拿过来,就冲着唐佩佩走去。
她正在门口癫狂的乱撞,完全没有发现我走到她跟前。
我捏着碗,一下将碗中墨汁一样的黑水,全都泼到了唐佩佩的身上。
啊……
唐佩佩身上像是被硫酸泼过一样,歇斯底里的惨叫了起来,她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表情极其痛苦。
我慌乱的跳到床上,免得被她抓到,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呕……
很快唐佩佩突然呕了一声,吐了一地的黑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我跌跌撞撞的走到手机旁边,就见荷苦大师正坐在手机跟前,让我拿着手机,给她看看唐佩佩现在的状态。
我赶忙把手机,对着唐佩佩的脸,荷苦看了一会儿唐佩佩说:“不用念了,她没事了。”
我松了口气,打开窗户和门,跌跌撞撞的跑出房间,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抹了一下鼻子上的血,整个人都晕沉沉的,大概是精神太紧张了,之后大山和我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没听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唐琪海抱着唐佩佩从卧室冲出来,看到我后松了口气。
“她没事了。”
我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费力的摆了摆手说。
“那哪来的血?”
唐琪海指着我脸上的血,面露惊恐。
我闭了闭眼睛,现在根本不想说话。
唐琪海大概是看出我真的累了,索性也不再问,迅速打了个电话之后,就换了个房间安置唐佩佩。
我昨晚就没怎么睡,之后又熬了一天一夜,早就有些疲惫,躺在沙发上就沉沉的睡着了。
等我再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大山正坐在床边削苹果。
“你总算醒了,快吃个苹果。”
他将刚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一脸的惊喜。
我揉了揉还有些晕的头,坐起来疑惑的问:“我怎么会到这来。”
“早知道就让你上山,我去应付唐家兄妹了。唐琪海下手够狠的,差点把你鼻梁打断,流了那么多血,好在这家伙还有点良心,把你送医院来了。”
大山一脸的愤怒,见我问起立刻指责道。
“他当时被控制了,也不是故意的。这法事算成功了吧。”
啃了口苹果,我觉得鼻子稍微有点疼,忍不住揉了几下。
“当然成功了,哥们这次服了你了,被打的晕头转向还能坚持把佛经念完。”
大山一脸敬佩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说那些没用的,唐琪海给了多少钱?”
这次不止担惊受怕,还负了伤,如果给的钱太少,我肯定不答应。
“唐琪海买了你给他戴的佛珠,还给唐佩佩买了一串佛珠,再加上驱邪的费用,总共给了十万。”
大山就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没计较唐琪海打人的事的,不过还是让唐家包了我的所有医药费。
“这下真是没钱赚。”
我眼前一亮,自己打工好几年也没攒下十万块钱,这两天就赚回来了,被打的那点郁气立刻烟消云散,我觉得自己现在就能一口气跑七楼不带喘的。
“反正唐琪海给你交了一周的住院费,你权当是来疗养的了。”
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