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佑琳脸色煞白,冷汗涔涔的往外冒,手脚更是冰凉一片。
偏偏林禾芷还在火上浇油:“你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只是通过假的口供说明你那天一直没离开过出租房而已,但能亲眼证明这件事的人,一个都没有,更别说是有力的物证了。”
“这不可能……要是真这样,你为什么……”如果赵宇成帮她做的假证真那么容易被推翻,林禾芷醒来后为什么不追究?
她肯定是在诈她!
一定是!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一直没对你出手?”林禾芷笑了笑,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过就是颗被赵宇成利用的棋子,一个随手可丢的棋子,我的目的是他,又怎么会先收拾了你打草惊蛇?”
她的目的是把这两人欠她的全部讨回来,她的那么惊惶痛苦,也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一一品尝体会!
高佑琳神色凄惶,整个人都恐惧到了极点。
“……你别想骗我,宇成不可能那么对我的……”
“不可能这么对你?那你脸上的巴掌印是谁留下的?刚刚说你连徐梦雅一根头发丝都不如的又是谁?指着你骂贱人的又是哪个?高佑琳,醒醒吧,赵太太这个身份永远不会是你的,钱已经没了,你现在连命都不打算要了吗?”
高佑琳当然想要命!
就是因为想要命,她才不能说。
当年林禾芷是被她亲手推下去的,如果要追责,那一个坐牢的人就是她!
“只要证明我那天没有去过林家……只要我不在场,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禾芷弹了弹修剪齐整的指甲:“不怎么样,最多让这边的医护人员给你加大药剂,让你早点疯,早点死?”
“林禾芷,你——”高佑琳就像是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憋涨的满脸通红。
“哦,还有那些替你做假证的人,赵宇成能收买的话,沈时遂想必也能,包括您那个所谓的常租房,你说我去找房东谈谈,告诉他,租他房子的女人是个杀人未遂的疯子,他会不会说你这几年其实压根没在那边住过?”
所有的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高佑琳浑身抖如筛糠:“……禾芷,你别……我当时就是一时冲动,真的……”
“胡说什么呢?”林禾芷居高临下的睇着她,意有所指道,“怎么到现在还想帮赵宇成顶罪?明明就是他让你推我下去的啊,他为了得到嘉林,利用了你对她的感情,他想弄死我,又怕脏了自己手,所以他就告诉你,只要你能要了我命,他就可以娶你了,这些你都忘了?”
高佑琳倏地怔住。
“你……”
林禾芷这话的意思是让她把罪名都推给赵宇成?
“j方会信吗……我……”
比起爱赵宇成,高佑琳显然是更自己的。
林禾芷讽刺的笑了笑。
信啊,j方当然会信。
因为这些可都是事实啊。
也就高佑琳这个脑残才会到现在都以为事情是她主导的了。
蠢货!
“你跟他的关系做不了假,又有他为了嘉林,故意伙同你骗婚的事在前,赵宇成身上本来就疑点重重。”
高佑琳正想点头,随即却又一愣。
就算推给赵宇成又怎么样?难道赵宇成入狱,她这个帮凶就能讨的了好?
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得坐牢!
林禾芷好悬没给气笑了,到了这个地步,高佑琳竟然还想着顺利脱身?
脱层皮还差不多!
“作为主犯,杀人未遂是什么结果你知道吗?但你如果是被教唆的,结果就不一样了。”林禾芷俯身逼视,“还是说,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进了监狱才知道怎么选?想想宋悯吧,你真想步他的后尘?”
“林、林禾芷……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能不能放过我?你也说了,我就是被赵宇成给骗了,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现在高佑琳所有能走的路,几乎已经被全部堵死,她除了妥协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又蠢又毒说的就是你了。”林禾芷站起身,替她解开身上的束缚带,轻鄙的拍了拍她被抽到红肿的脸,“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如果还想着完美脱身,那就等着他们给你加大用药剂量,做个疯子吧。”
直到病房门从外面被合上,高佑琳才哆嗦着坐起身,她本想躺回床上,起身时却发现病房门压根没锁。
门没锁!
她身上的束缚带也被解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只要她逃出了这个鬼地方,林禾芷又能拿什么威胁她?
更何况,她手里也不是一点筹码都没有,赵宇成把自己摘的再干净又怎么样?
她手里的东西足够让那个过河拆桥的畜生回头,不但得回头,赵宇成还得老老实实的供着她!
以前是她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