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妈个鸡,憋了一晚上的火总算发出来了,不然林禾芷都怕自己忍出抑郁症来!
沈时遂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段叔:“重新给她盛碗粥。”
林禾芷:“???”
为什么会是这个展开!?
说正事呢!能不能放过那锅海鲜粥!
段叔自然是不会管林禾芷这会儿有多崩溃的,麻溜的进厨房重新盛了一碗,正要往林禾芷面前放,就听沈时遂开了口。
“放我这边。”转而又对林禾芷重复道,“你过来。”
林禾芷看看粥,看看沈时遂,看看沈时遂,再看看粥。
总觉得只要她敢过去,这碗滚烫滚烫的海鲜粥就会马不停蹄的奔到她脑袋上,用泼的方式。
恐慌.jpg
沈时遂抄着手淡淡道:“别让我说第三次。”
“……”
林禾芷略方,硬着头皮一寸一寸挪沈时遂面前,一个长桌的距离,硬生生被她挪了两分钟。
老话说的好啊,不作不死。
她战战兢兢的杵在面色冷峻的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干、干嘛?”
沈时遂用勺子搅拌了下粥水,神色平静至极。
“暂时不干。”
林禾芷:“……”
???
又占她便宜!
就在林禾芷怄了半死的档口,沈时遂伸手在大腿上拍了两下:“坐。”
林禾芷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有点懵逼,说话又结巴了。
“坐、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