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高鹤。
“刘诚那边怎么说?”
“林小姐已经找过他了,让他放出之前跟水军和媒体交易的证据,刘诚还没有回复。”高鹤心里也挺苦,实在是搞不懂沈时遂这种次次帮忙都只帮一半的骚操作。
况且……
他打量了下四周的陈设。
高鹤给沈时遂做了这么多年助理,这也是第一次进别墅的书房,之前的沈时遂虽然不至于到工作狂的地步,但也绝对不会在家里办公。
现在……
这特么才同居第一天,他家boss就给会议开了个天窗,连汇报工作都改到了家里。
他似乎隐约看到了君王不早朝的未来……
果然,恋爱让人失了智!
“公开证据不急,再等等。”
等什么?等林禾芷再被骂个狗血淋头吗??
高鹤无语的撇了撇嘴,也不敢多问,只能转而说起别的。
而另一边林禾芷正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她总算是想起了件要紧事。
昨天沈时遂到底是怎么进她房间的?
这事儿本来当时就该问的,可后来被江惟晟的电话打了个岔,她就给忘了,直到刚刚准备去洗澡才又想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她昨天一回房间就反锁了门,就算沈时遂有钥匙也不可能进的来。
除非……这个房间还有别的门。
林禾芷不记得以前在哪本杂志上曾经看到过,说欧洲贵族夫妻是不同房的,所以会在两间卧室之间装上一道暗门,将两个房间连通。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睡的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房,但以沈时遂的性格,没准还真能干出这种事。
这个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因为林禾芷发现更衣室那个巨幅壁画抠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