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没有下定决心,也清楚沈时遂对她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可真的发现这人会在意她的时候,又忍不住觉得开心。
就……很矛盾。
还有点婊里婊气的。
咳。
默默黑了自己一把之后,林禾芷稳住情绪,清了清嗓子道:“我会跟赵宇成离婚。”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
林禾芷嘴角一抽,大哥,你这反应不对吧??
哪有前脚离婚,后脚就结婚的?
万一到时候人家以为她婚内出轨的对象是沈时遂咋整?
沈时遂抬起手按了按发烫的耳根,别开视线道:“我的条件是跟我结婚,并不是让你离婚。”
“……我会先和赵宇成离婚,报仇的事情也会尽量自己解决。”林禾芷习惯性的在沈时遂腿边蹲下,仰着头看向俊朗的男人,神态安逸又静谧,乖巧的像只在主人身边小憩的奶猫,“无论我们以后会不会结婚,我都不想变成一个只懂得依仗你的菟丝花,沈时遂,我很感激你愿意在这个时候帮我。”
之前是她想岔了。
她一门心思地认定,如果跟赵宇成离婚,她就会净身出户一无所有,失去所有跟赵宇成谈判的筹码。
可实际上呢?
只要她稍微压下心头的恼恨,做好徐徐图之的准备,她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无力。
网上的舆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就算跟赵宇成撕的不可开交又能怎么样?遗嘱的内容会变吗?
不会的。
所以她该做的事情从来不是一口吃成大胖子,而是利用有限的条件去跟赵宇成谈判。
虽然她现在可以拿来谈判的筹码也是沈时遂带给她的。
沈时遂定定的看了她半晌,突然伸手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眼前陡然陷入黑暗,林禾芷却没躲,也就失去了看见沈时遂难得失态的机会。
男人低俯着上身,隔着自己的手背轻轻印下一吻。
他很高兴可以看到林禾芷振作的样子。
“什么都不需要我做?”
林禾芷歪了歪脑袋:“……那也不是,好歹让我能在网上说话吧?你不知道赵宇成那个狗比有多过分!”
“可以。”沈时遂无声低笑,他怎么会不清楚赵宇成做了什么?
林禾芷捉住沈时遂的手腕,男人掌心的温度偏低,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酒精气味,贴在眼睛上莫名的舒服。
她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手……还疼不疼啊?”
沈时遂眸色渐深,呼吸的节奏也被打乱了一瞬,这种可以将林禾芷一手掌握的感觉让他稍稍有些沉迷。
更别说这个女人现在还在他的手心里,乖顺的说着关心的话。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手指就跟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绕着林禾芷的唇线打了个转就探进了她的唇齿之间。
“唔……”林禾芷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根手指头,登时狗脸懵逼。
干什么啊这是???
“头抬起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宛如上好的丝绒从耳边滑过,林禾芷只觉得耳根都是痒的,头皮更是一阵阵发麻。
这时候要是再继续配合,那就不是林禾芷了,她挣扎着想从沈时遂掌下脱出,可覆盖在眼帘上的手却死死将她钉在原地,探进口中的手指也愈发放肆。
林禾芷憋的眼圈通红,眼角都带出了泪意。
察觉到手心里的湿润,沈时遂勾起指尖轻轻在她的舌尖上弹了一下。
“乖一点。”
林禾芷被弹的浑身一僵,那叫个羞愤欲死。
哪怕看不见,她也能脑补出眼下的情况。
简直……下、下流!
林禾芷狠了狠心,牙关一合,直接啃在了沈时遂指节上。
“……你给我……撒手,不然……我……”
勉强咕噜出了几个字,还说的含糊不清,林禾芷登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时遂撤出手指,捏住林禾芷的下巴,俯身贴近:“不然就咬死我?”
“对!”
不咬的他哭爹喊娘,这个狗男人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沈时遂挑了挑眉:“换个东西给你咬。”
说罢不等林禾芷回神,就吻上了她的唇。
林禾芷这回是真的要哭了。
敢不敢再流氓点?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唇齿间的动作既霸道又贪婪,林禾芷被迫从浑身僵硬演变成浑身绵软,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
脑缺氧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傻愣愣的张着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纠缠在一起的软舌勾连出暧昧的声响,羞涩的红晕从林禾芷的脸颊蔓延到脖颈,她紧紧的攥着沈时遂的西装袖口,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