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办公室。
沈时遂正在批阅文件,听见动静连头都没抬,只是伸手指了指沙发。
“坐。”
林禾芷老老实实的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动作比幼儿园小朋友还乖。
“……”沈时遂有些头痛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按了按眉心。
这女人到底会不会求人?
巴巴的跑来千宸,难道就准备这么干坐一个小时?
“找我什么事?”
竟然还得他先开口!
林禾芷从沈时遂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耐烦,搭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
半晌,她才咬了咬牙,开门见山道:“我希望你可以帮我。”
“帮你什么?”
“……我怀疑赵宇成篡改我父亲的遗嘱。”林禾芷顿了顿,“不,我怀疑我父亲根本没来得及留下遗嘱,所谓的遗嘱都是赵宇成伙同江惟晟捏造的。”
沈时遂将钢笔放回笔筒,终于对上了林禾芷的视线。
“证据呢?”
“我……”林禾芷声音艰涩,“我没有证据。”
沈时遂嗤笑着反问:“没有证据你来找我?”
“我爸爸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他绝对不会把公司的股份越过我直接给赵宇成,而且我总觉得我爸爸的死不太对劲,时遂,你也算是我爸爸养大的,能不能……”
后面的话,林禾芷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沈时遂的眼神实在是太冷了,冷的她浑身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