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前来,可是王爷有何指示?”
那人话落。
花染定定的看着那白骨,声音发颤,
“确认了?谁确认的?”
“是属下确认的。”方才那人答话。
花染提了一口气,
“如何确认的?”
那人垂首看向白骨,声音冷静,
“身高外形都和莫先生附合,死亡时间在十九日下午左右,旁边衣物配饰,也是莫先生被劫时所穿戴的…最重要的一点,白骨头部虽已腐坏,无法辨识,但莫先生早些年受过伤,在右胳膊和左腿骨上,眼前这具白骨……皆符合。”
那人话落,花染许久没有说话。
眼看着雪越下越大,花染闭了闭眼睛,
“莫卿,你来!”
声落,
许久,脚步声逐渐靠近,
花染一直没有睁眼,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攥,
过了好一会儿,一道悲呛的闷哭声缓缓响起,带着浓浓的悲伤。
花染攥着的拳头倏的一松,满心伤悲,
这雪,真冷啊……
莫卿的哭声由低转高,最后,变成了一道道无望的嘶吼喊叫。
花染颤抖着睁开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莫卿这般端正守礼,内敛俊秀的人,有一天会哭的这么伤心这么狼狈,
她也不知道,那个通身清雅,满腹经纶,宛若一个大家名士的儒雅男子,怎么就变成了眼前白雪上,那入眼触目惊心的阴森白骨。
那个时时刻刻都温和近人的莫先生,此刻,他该是手捧着书卷,点着清香,坐在暖暖的屋子里,而绝不是化身一具白骨,躺在这冰天雪地里,不该啊……
<hr class="authorbsp;发糖前,掉波碎玻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