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一连串话落,墨少陵上下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那陈达三番两次和你作对,我还以为你会不喜他,却不曾想,你反而替他说起好话来了,花染,有时候吧,我真的很疑惑,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多次让我出乎意料!”
杏仁般的大眼眨了眨,花染咧嘴一笑,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花染,这一点是无可改变的。”
“也是!”
墨少陵突然丢出来两个字,花染不明白他的意思,墨少陵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一夜安然而过。
次日清晨,两人起了大早,
将令牌递给花染,墨少陵目光颇深,
“此去,一切小心!”
轻轻点了点头,朝着墨少陵灿烂一笑,花染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出了营帐,
“什么?让我跟你外出办事?”
陈平睁大眼睛看着那块金灿灿的令牌,整个人一脸抗拒,
手腕一转,将令牌收回到怀里,花染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平,
“众将染上风寒一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如今,我看在大个的份上,给你一个升官的机会,你就不想要吗?还是说,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将士深受病痛的折磨,而你有机会有能力做某事,你却不愿意做?”
“谁说的?我可没说!”
愤愤然回了一句,陈平没好气的看了花染一眼,
“本来我在这大营里还有个伴的,还不是因为你,将昭宁郡主气病了,害得大个得护送郡主殿下回京……总之,遇上你就没什么好事!”
“欸,我说你这人可真够无赖的,谁说昭宁郡主是我气病的,她那……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一句话,此次外出,是为了这营中将士,你爱去不去!”
说完,花染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