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鑫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这样的话,张河还真的当真了,因为这丫头还在想刚刚的事情,不免又要安慰她几句。
那你知道这丫头,其实心里一直在考虑林少爷,跟他们一块儿去的这件事情,她其实是不想让林少爷一起跟着的。
但是仅仅凭人家刚刚一个眼神,他也不能够断定别人的好坏,更何况,他们三个人之间,可是出生入死的友谊,就拿这份交情来说,他也应该相信对方。
“哦,你说得对,这是我们能够平安,从汪生之地,回来的话,我还是想找到那丫头,同他好好聊一聊自适,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还是回一趟苗疆村,你觉得如何张大哥,我觉得我们是在签那个村子太多了。”
早在昨天林少爷说完那件事情的时候,张河就已经快沉默了,大半天了,他的确是在考虑这件事情,不过他现在却不能够将自己的重心放到那个村子,当中只能对着那个村子发生过的一切说声抱歉。
或许那个村子遭受的无妄之灾,的确跟他们有所联,但是他也不能够就一根筋,把这一门心思的过错全放在自己身上,有的时候活着的人更重要,而不是他那些都已经牺牲了的人。
“嗯嗯,要是来得及的话我们一定去,对了,还有大叔,我欠他一声对不起,也欠那个村民了一声抱歉。”
虽然这句话听上去可能有些晚了,但是张河没有理由不对别人说出这句话。
许立鑫心里还在想林少爷今天下午说的那句话,那些人抓走了巫女姐姐,他们要抓巫女是打算如何,难不成还要他来占卜吗?就他所知像这种女巫占卜师是我是非常灵验的。
大巫如今,现存于世的已经寥寥无几了,据他所知,好像今天有两人能够称得上是大巫级别的,而巫这个词,就算现在听上去,都沾染了些许的神秘色彩。
那帮人不会闲着没事儿,吃饱撑的把人抓过去,难不成还打算养个闲人,多半说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得到什么利益,毕竟那群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
可是他现在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能够让他们这样不择手段,甚至于说杀了整个村子的人,单纯是为了泄愤吗?是什么人,会跟村子的人有那么大的血海深仇。
如果仅仅是为了抓到一个人,其实大可不必把整个村子的人全都杀光,不然的话那会接下多大的仇怨呀。
若是一个正常的修道之人的话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件事情的,因为他深知修道的不易,更加注重自己的德行。
一旦阴德有所亏空,他晋升的路途其实也会越发的艰难。
“馨儿,你在想什么?”
由于刚刚考虑问题实在是太不仔细,许立鑫一个没注意脑门差点撞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科一人来粗的大树上,不过恰好特别及时的是,有一双宽大的手掌挡在了她的额头前。
抬起头的时候,对上的是林少爷那明晃晃的笑容,而且他还笑了笑问了,问他究竟是在考虑的什么事情,怎么想得那么入神?居然连自己面前有棵树都没瞧见,当真是有点迷惑。
“没什么!”
原本是正常,不过的对话,可是在这会儿的许立鑫看来,却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神态不自然,他匆忙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转过头的时候,然后快走了两步,追上了一直在前边走路的张河。
张河也是个再粗心不过的人,他一直在拿着刘大哥交给他的那个罗盘,这个罗盘是偷偷交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它能够分辨出方向,知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差不多已经快走出丛林之中了,罗盘居然已经不管用了,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在左右晃动,摇摆不定。
张河突然摆了摆手,问道,“听一下?”
听什么,难不成附近还有什么声音,许立鑫半信半疑的错过耳朵仔细的聆听的周围发出的声响,可是让她觉得十分失落的是,她可是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呀。
“不是,是有声音的!”
张河也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一直在坚持的相信自己一定是听到声响只是声音太过微弱,好像是小孩的啼哭声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十分微弱。
“张大哥,太抱歉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瞧见这个东西,不然我赔给你吧。”
林少爷好端端的走着路瞧着几个人突然停了下来,出于好奇心凑了上去只是脚下有个虱子也没留神,一下子踩空了,顺着他走路的那个方向就趴了过去。
一下子踉踉跄跄,脚下一打滑,一个没留神,居然真的把张河手里的东西摔了,出去直接打掉落在了地上,顿时摔得七零八碎的了。
完蛋了,这个东西,可是他现在唯一最宝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