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段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想我是失宠失意不假,但谁要跟你这头发都白的人一起天涯沦落啊!
——难不成你还真是正儿八经想妃子开枝散叶的?这老骨架子,行不行啊?
;毕竟,昨晚的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张先又悠悠的道了句。
;昨晚?段泓敏锐的反问。
;是啊,昨晚陛下明明翻了你的牌子,谁料那苏幕遮知晓以后,又以自己学了新曲为由,把陛下给引到他宫里去了,可不惹人气?张先道,;不是我张先挑拨离间啊,这事要搁我身上,我可忍不了。
;呵。段泓轻笑一声,;我倒不知此事,多亏得先生‘好意’提醒了。
;诶,不谢不谢。张先拱手道,;咱们跟那姓苏的不一样,他是礼部侍郎,咱们也没个一官半职在身,可不得多为自己考虑着点儿?
说罢冲段泓挑挑眉,转身潇洒离去。
段泓目送人走远,脸上还一直挂着那冷不丁的笑。
一旁的侍从忙劝道:;主子当心啊,这张先所言是否属实还不一定呢,主子可千万别被挑拨了。
;你当我不知他是在挑拨?段泓看了眼侍从,;他可是把挑拨都写在脸上了。
;主子英明!侍从松了口气。
;他张先爱挑拨挑拨,他苏幕遮爱截胡我也不管,该属于我的一份我一定要拿回来。段泓说着,笑容逐渐扭曲,;啊啊……苏幕遮走着瞧!
侍从流了一身庐山瀑布汗。
这,嘴上说着不会被挑拨,身体也太诚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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