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ldquo;我什么也没有承认,伏琮。”张先轻声道,“而且我奉劝你一句,对皇上的控制适可而止。你要知道……这满朝文武能服皇上,更多是因为他身上流淌着前女帝的血。而不是因为你伏琮。如果皇上真的出什么意外,你以为你伏琮能安然走出这京城么?”
“我伏琮能走到今日,也自然有信心走到最后。”伏琮傲然,“张先,你以为我放任你留下那个疯女人和姓段的画师是为什么?”
他放低声音:“那自然是……留着对付你家女徒弟的用的,要是他们变成尸骨,可就没这么大作用了吧。”
张先却是对他怜悯了摇了摇头:“说出这个话,你也太不了解我家女徒弟了。”
他伸手,“友好”的轻拍了拍伏琮的肩膀:“回去好好研究对策吧,夜里别急的睡不着。”
“自然不会跟你一样。”伏琮一把拍开张先的手。
两人各自散去。
显然,他们都是来找星海的,然而因为撞上了对方,又都没有继续。
星海站在废弃的凤鸾殿内,一字不漏的听进了两人的话,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想来也是可笑,原以为的左膀右臂,其实没有一个是真正忠于他的。
“母亲,玩好了吗?”他扶起前女帝星千亦,细心的为她擦干净了手上的黑色污渍。
星千亦立马老实站好,在她的认知里,不听话是要挨骂的。
可是看小海今日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她还是壮着胆子问。
“小海,澜澜去哪里了。”她神色怯怯的,“小海答应过娘,娘照你说的做,就把澜澜放出来的。可是这么久了,都没看到澜澜。”
“母亲想见澜澜?”星海问。
“嗯。”星千亦点头,“咱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星海的手颤了颤,又差点脱口而出,问为什么是一家人,就要将他送走,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因为他试过无数次,利诱也好,威逼也好,就想知道答案。但母亲不肯说一个字,就知道哭。
“澜澜和玉家小公子在一起。”星海最终道,“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