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强多了。
处理了好几件奏折,星澜才发现这当中还夹杂着一沓贺声亭写给她的长信。
略显稚嫩的字迹记载着他这段时间的点点心絮。
有他对朝堂政务的一些浅显的想法,也有对那些把他当孩子罗嗦教训的老臣的抱怨,还有对她的思念……洋洋洒洒写了许多页。
他还不到十岁,当中许多想法无疑是单薄幼稚的,但星澜看的很认真,还边看边琢磨回信的内容,想着怎么说,才能让他轻松理解朝堂上繁复的因果制约。
想到这个孩子软绵绵说想她的样子,心底也忍不住的欢喜起来。
唉,别人家的弟弟就是这么听话懂事。
她宝贝的把长信看了两遍,准备提笔回信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这封信里,没有提到他的哥哥,也就是贺圣朝一个字。
这个因为中毒,而被迫陷入长眠的男人。
星澜记得……在她前几次派人送回过去的信里,都是问了贺圣朝现在的情况的。
但贺声亭的回信一次都没有提,只能说明一个结果。
贺圣朝还没有醒来。
星澜不懂医,总觉得一个人如果一直昏睡不醒,是个很骇人的现象。
尽管太医当时极力保证贺圣朝的生命安全,但她每每想起,还是很难放下心来。
她甚至不安的想过,如果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贺圣朝出了事,以贺声亭的性格,也绝不会告诉她,惹她忧心难过的。
刚刚和萧景言分别,又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贺圣朝。
意识到这一点,星澜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张先曾经说她适合做女帝、做君王,因为她多情而不深情,不会像她的母亲,还有那位真正的星千亦一样,为感情所困,最终埋下隐患。
现在想来,她只觉自己其实是多情又深情。
情债深深,偿还不能。
“夫人,驻扎的地方到了。”马车突然停下来,车外传来廖晴的声音,“这荒郊野外的,突然来了一男一女,非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