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插科打诨,沉下心开始打苦情牌:“……其实也不瞒诸位,段某也并非想为难予怀夫人,只是这女子做盟主,即便段
某愿意,这齐国上上下下的官员、将军也不认啊。毕竟齐国和从前的梁国,还有现在的赵国不一样,咱们都是热血男儿,不能
叫女人骑在头上的。”
萧景言立马接话:“那不就完了,你的意思就是女人就不行呗,都下决心不守约了,还叫人家摘面纱,不是调戏寡妇是什么。”
“你……”齐皇被堵的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要么,揭了面纱,定盟主,要么不肯定,就没资格揭面纱。
星澜的心稳了下来,再看萧景言,只觉他身上有股无比令她安心的稳重感,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背后的裴安宁却是听得热泪盈眶,他先是因为齐皇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又因为萧景言的话激动的热血沸腾,恨不得拿张纸把
萧景言今晚说的所有话都记下来,回去反复诵读,好好琢磨。
他说话看似无厘头,半天绕不到重点,却偏偏把齐、晋两国绕得自相矛盾,叫他们现在逼星澜摘面纱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分明是叫星澜进退两难的处境,被他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拨成了齐、晋两国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