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他觉得萧景言一定又在耍什么滑头,他一定不能让夫人中了那厮的奸计。
鬼使神差的,他悄悄握住了星澜垂在他身侧的手。
“诶?”星澜发现了流萤的小动作,一时惊喜他的主动,故意板起脸道:“做什么,本宫的手是你能乱摸的吗?”
流萤顿时回过神来,赶紧松开,羞愧的低下头。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
星澜见他紧张的样子,开心的笑出声,又把自己白嫩嫩的手伸到他面前:“开玩笑啦,手给你,想摸多久摸多久。”
流萤这才宽下心,如获至宝般牵过她的手。
“可以亲吗?”他大声问,心怦怦直跳。
他知道门内的一切,萧景言都听得到。他甚至察觉到,萧景言已经把耳朵贴到门上了。
“想亲就亲嘛,这种问题别问了。”星澜红着脸答。
“嗯。”流萤把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很快听到门外人气急败坏离开的声音。
“嗯?外边什么动静?”星澜终于有所发觉,狐疑的看向门边。
流萤垂眸道:“是……小动物,已经走了。”
“哦,那就好。”星澜从不会怀疑流萤的话,放下心来。
流萤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无师自通的“使坏”,紧张的出了一身汗,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之情冲刷着他的神志,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可是为什么呢?
嗯,大概是因为他兵不血刃的替夫人赶走了小人?对,一定是因为这个!
……
第二日一早,齐皇又派人来请,说是要继续谈昨日未定之事,请星澜再到议事的毡包中去。
星澜暗笑这“未定之事”一说,也利落的收拾好了自己。
她几乎已经猜到他们会拿什么来攻击她了,也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应对的措施。
或者说……但凡有人想冲她发难,都会这么做。
到了中心大毡包,发现人都已经到了,但还没有正式入座。
齐皇在指挥手下说事,晋国六王爷段玉泽和星海站在一起不知道叽叽咕咕什么。
萧景言一个人坐在位上,盯着两道深深的黑眼圈。
星澜只道他昨夜可能为今天的事彻夜难眠,便是一阵心疼,但想到他昨日的疏离,也不好太过亲近的关心,只冲他点了点头。
萧景言看到星澜交叠在一起的那双嫩手,想到昨夜里听到的说话声,一颗七彩琉璃心碎的更彻底了。
不行不行,他要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不能再想怎么把流萤那个混蛋大卸八块了!
“哦?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齐皇含笑招呼众人入座,再没半分昨夜里的失态和暴躁,重新恢复成了意气风发的样子,看来是已经想好对策了。
“予怀夫人。”他继续道,“虽说昨晚选五国盟主,夫人的票数最多,但夫人毕竟是女子,担此重任怕是不太合适,还是重新考虑吧。”
齐皇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毡包内的所有人听了都无甚反应。
是的,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不让女子居高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昨天不过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星澜却也没有他们预料中的暴跳如雷,只淡然道:“男子女子皆为上天之子,向来缺一不可,世间并无哪条法令规定女子比男子低一等,为何女子不可担此重任?”
完全如她所料,又是揪着她是女子这点不放。
简直毫无新意。
齐皇却和颜悦色道:“夫人此言差矣,古人有云,男子为天,女子为地,若真有地反过来翻天,你说这天,依是不依?男主外,女主内,是伦理纲常,若是反过来,世间长了,定会出问题的。”
“夫人。”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星澜,“那梁女帝可是前车之鉴啊。”
星澜也不与他置气,这些话她这辈子都听出茧了,又道:“齐皇,您该知天下没有永不磨灭的王朝,若哪日齐国灭亡了,妾身可否说因为齐皇是男子,所以才害得齐国灭亡?梁女帝不是前车之鉴,相反,她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