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和那件被弃置的狐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不穿狐裘出去会冷。
他恨这样的自己,恨出现这些念头的自己。
他能做到心平气和的被利用一次,但绝不会容忍第二次!
星澜费力的挣扎拍打着,像一条脱水的鱼,拼命的想要呼吸。
掐着她脖颈的那双手一直在抖,她原先以为是因为手的主人太过愤怒,这时候靠近了才反应过来。
……贺圣朝又一次毒发了。
毒发了,依旧牵扯着痛苦的身体出来找她,报复她。
他是真的恨她啊。
他忍受着旁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却依旧能使出气力,制服的她无法挣脱。
两人间力量的悬殊,远不止此。
星澜痛苦的闭上眼,眼前一阵阵的黑暗。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了。
贺圣朝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他必须扶着柱子,才不至于一下子倒下去。
“你以为你……”星澜想要说话,却哑着说不出连续的句子。
他们同样痛苦,却从不放过折磨对方。
“掐死你,太便宜了。”贺圣朝强忍下难受,抓过星澜的肩膀,将她推到一旁的案几上。
“昨晚不是很想要,一直喊着不满足?嗯?”他一手死死按住她,一手撕开她的衣裳,“一会就把你丢进军营,冲作军妓,叫你每日快乐似神仙!满意吗!”
他说着,摸上她平滑的背。
就是这个人,这具身体,昨晚对他巧笑娇嗔,缠着他索取,逼着他忘我的满足她所有无理要求。
甚至在她咬着他的耳垂,说想看他自渎的时候,也只当做是床榻间的乐趣,一并应下了。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她为了消耗他,保留自己体力的计谋罢了。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多变、风情、又绝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