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星澜。
他将纤绳递给星澜,感觉架在脖子上的刀驾得更近了些,只道是要被灭口了,不由得心生绝望。
是啊,她要逃走,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回去通风报信呢?
要怪只能怪自己点背,恰好今天当值,当了一个冤死鬼。
“得罪了。”星澜低声道了句,一刀刺入车夫的小腿,又利落的拔了出来,随后翻身上马而去。
她并不想牵扯进无辜的旁人,却也怕他回去通风报信,干脆割伤他的腿。想到等他回去的时候,自己早就上船跑了。
尘土激扬飞起,马蹄的踪迹隐没在草丛中,余留下惊愕的车夫和空荡荡的马车。
……
马跑得比马车快,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她就抵达了码头。
坐船的价格并不贵,但因为要坐船的人多,想出海,只能提前许多天付定金预约。
但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
她豪气的花了打牌赢来的十两银子,换了当晚出发到边境的一艘货船的位置,不少商人都通过这种货船运送商品到边境和领国人交易买卖。
购置了些出行的必需品和干粮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坐进了船舱里,只等出发。
可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多想。
她一入座就蜷缩成了一团,就忍不住想到贺圣朝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偷跑出宫,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会说什么样的话,还会如何迁怒她宫中的下人,又会如何来追捕她。
她不敢去细想,尤其不敢想,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很清楚,这一次,她和贺圣朝,彻底完了。
若往后再见面,他绝不可能再像这次重逢那般,毫不犹豫的替她拦下所有的敌人,而是会和所有与她敌对的人一样拔剑相向。
但她只有这一条路了。
无论贺圣朝是真心想把她交给星海,还是被迫,她都不能如他所愿。
时辰到,船了。
星澜焦躁的心如大海一般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