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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不该是押送……
殿内,朝臣身着整洁的官服官帽,规规矩矩的站在殿下,和往日无异。
不一样的,是龙椅上坐的,不再是星澜,而是取而代之的星海。
他身后所站也再非若敏,而是伏、张二人。
星澜被带到殿中,按着身子跪在地上。
她抬眼看向星海,却他的脸色比从前更苍白,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那双原本常常迷茫的眼睛弥漫着冰冷残暴,看她的神情,充满了凌掠的兴奋。
和昨日的星海,仿佛不再是一个人。
她心下一沉。
星海见她到了,兴致高昂的站起身来:“诸位爱卿,朕昨天给了你们一夜的时间考虑,不知现在意下如何了?”
他居高临下的俯瞰众臣,臣子们没有一个讲话,都还深深的低着头。
“看来是还在考虑?”星海露出苦恼的表情,“还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没关系,朕已经替诸位爱卿想好了。想自证忠心的……”他大步走到星澜身边,拍打着她的脑袋,“只要朝咱们尊贵的前女帝身上吐一口唾沫,就当是证明了。”
他笑起来:“是不是很简单?”
朝臣们将头垂的更低了,有些胆子小的又开始打哆嗦。不光是因为星澜,也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的未来。
换了如此暴虐变态的皇帝,他们往后还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星澜嗤之以鼻。
吐唾沫?这确实是个好法子,既可以折磨她,也可以逼得朝臣没有退路的追随他。
毕竟哪个皇帝能容忍朝臣曾经朝他吐过唾沫呢?说不定日后卷土重来,还会报复这些曾经侮辱过他的人。
若未来星澜还有机会与星海一战,这些朝臣为求自保,还真不一定会帮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