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穿着,把脖颈遮的严严实实。
本来只准备亲昵一会儿,没想到一下子失了主动权,差点没收住。
她一边整理领口,一边愤愤不平的看向床榻上的流萤。
他本也想起床,但星澜不许,说要等太医回来检查了伤口再说。
流萤虽然看不见,却还是睁着眼对着星澜方向,一脸人畜无害的单纯表情。
瞧他这躺在床上、上身裸露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星澜怎么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
星澜是真的没想到……他这么会。
若不是他受了重伤,再加上,咳,她的意志力坚定,她差点就沦陷在男色的温柔乡里了!
“陛下。”流萤突然开口。
星澜一见他一张一合的薄唇,就觉得面红耳赤。
“干嘛?”她顿时没好气。
流萤一愣又道:“臣想问陛下,昨夜觉得臣侍候的如何。”
这是什么问题!
星澜一窒,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还行。”
就说“还行”,打击他了也说“还行”。
怎么的,还准备让她说“很不错”?便宜都给他占了,不能再叫他得意了。
流萤却是松了口气,大约是看不见的原因,眉宇间透出了比平日更甚的明显喜悦之色。
“那就好。”他说道,“今夜还需要臣侍候么?”
他顿了顿又道:“陛下昨夜说,想的话……都可以。”
“呵呵。”星澜干巴巴的一笑,少年,女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晚上再说吧。”她打了个马虎眼,“等太医怎么说,你还需要休息呢。”
“是。”流萤安分的点头,“臣已知晓陛下的喜好,下次还会改进的。”
一阵风从营帐的帷幕后吹入,星澜整个人风中凌乱,不知说什么好。
虽然敞开了心扉是很好……
但这家伙是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的话来的!
“陛下,您起了吗?几位太医来看流贵人的伤势,可以进来吗?”营帐外突然传来霜月试探的声音,正好解了她的围。
“进来吧。”她又理了理外衫的领口。
“是。”霜月随后掀开帐帘进入,身后竟一连跟入了以田知章为首的四名太医,叫星澜一下子好不自在,怕他们谁在房中发现什么端倪。
不!她不断暗示自己,她是女帝,宠个妃子怎么了,就在这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