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不可置信,“那得泼多少才有效果?”
田知章答:“应是泼了不少,估计这整片山头的乌头草都被采完了。臣斗胆猜测,来人是想用此毒将我军一网打尽,不过毒由江水稀释后毒性减弱,而且我军反应速度快,及时用药,应该不会出现伤亡情况。”
“辛苦了。”星澜点头,“中毒的将士预计多久可以恢复?药草够不够?”
“快则一晚,慢则七日,各人体质不同,不过我军将士身体大多强健,应该恢复的快。药草也是够的,实在不行我等也可以去附近采,解毒的都是常见药材。”田知章回答。
情况都还可控。
“知道了,你去忙吧。”星澜思索片刻,又叫来耿信鸿的随从,安排他将守卫范围再扩大到漓江的上游,以免有人故技重施,同时安排两支小队到周边的村庄巡查,看是否有殃及池鱼的情况,若有也一并救治了。
思来想去,该是已经面面俱到了,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也还是心神不宁,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
霜月站在一旁侍候。
她抬头,猛然对上霜月的目光,心里一个咯噔。
此时霜月的眼里有胆怯,又有怜悯。
这样的眼神让星澜一阵胆寒。
上一次她这样看自己,是告诉她西月街玉家被屠一事。
“发生什么事了?”星澜下意识问,随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一阵五雷轰顶,“流萤呢?流萤在哪里!”
出了这么大的事,哪怕他与自己再生分了,不可能不来守在她身边的!
霜月咽了口唾沫:“在营帐里,已经有好几位太医去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