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趣。”他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下次见面,本皇会亲手揭下你的面纱。”
“那这次,就好走不送了。”星澜平静道。
贺胜朝策了策缰绳,调转马头。
他最后又望了星澜一眼,缓缓回到他的军队中,换转另一个方向,撤军离开。
梁军一直守备着,等赵军行至看不见的地方,才放松下来。
星澜却站在原处,身体依旧是紧张的绷住,没有放松。
贺胜朝此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森又强悍的气息和如凶兽般侵略的**,星澜原以为尚严华是这种人,如今真正比较起来,贺胜朝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令她胆寒的是,此次赵国大败,费尽心思,耗费军力财力却几乎空手而归,这贺胜朝周身却无丝毫愤怒、难忍之意。
败而不馁,或者会因失败而更加兴奋、想要夺回胜利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与这个男人为敌。
但现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
梁国与赵国之间的梁子,结大了。
……
赵军陆续撤退,损伤不大。星澜叫耿信鸿沿途安排哨兵值守,以防赵军杀个回马枪。
自己则在将士的护送下,堂而皇之的从正门入了卢国的皇城。
整个卢国皇城,已经被她梁军拿下。
卢军在被赵军一次次围追堵截下,早已溃不成军,面对梁军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加之首领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人很快就降了。
萧景言守在城门口等候着星澜。
他完美的完成了任务,率军杀入皇城后剿灭了赵军,将卢皇和几个皇子全部制服在侧。
不,准确说,卢皇没有被制服。
他是躺着的,身上盖了块白布,已经死了。
几个皇子倒是安然无恙的站在旁边,并没有理会死在一边的卢皇,而是憎恶的看着星澜与萧景言这两个去而复返的“罪魁祸首”。
“先一并押回宫中吧。”星澜吩咐,转头望了眼这片与梁国京城风格迥异的卢国皇城,“我们也入宫。”
卢国几个皇子先被赶到马车上,又重兵押送回了宫。
星澜却没有乘车,与萧景言、张先等人一同步行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