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上,陷入了深思。
萧景言皱着一张脸将那份急信又看了一遍,还是不能理解:“这尚严华才是有妖法吧,啥证据都不用找,嚷嚷几声,就有这么多人听他信他,还是这些人都是傻的?”
要知道,星澜这边出兵,是正儿八经的列了尚严华的罪行和证据的。
光凭一张嘴,如何能说服的了兵部。
“无知。”苏幕遮冷言道。
萧景言骂道:“你个酸臭的书呆子,别以为读几个书了不起啊。”
星澜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些人根本不在意尚严华说的是真是假。”
“什么意思?”萧景言道,“难道他们连最基本的证据都不讲吗?”
“人有时更容易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笑眯眯的男声,众人抬头望去,竟然是张先主动来了。
这位教书先生一反平日的松散懒怠,今日难得将头发束起,显得精神奕奕,也叫人怪不习惯的。
“你来了。”星澜道。
“梁国无论官员、百姓还是将士,不满女子称帝的人都不少。”张先边走边道,“他们心中这些念头暗藏已久,无论尚严华给这丫头安什么罪名,烧杀掳掠也好、强抢民女也罢,他们都不在乎,只要有牵头人,他们就会追随。”
萧景言呆了呆,他竟不知梁国对女帝的不满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星澜垂下双眸,叹道:“这也是我早些年不作为酿成的恶果。”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也有尚严华派人四处恶意抹黑你的缘由。”张先轻哼一声道,“但是更多的,是男人天性不愿意被女人凌驾于头上。哪怕你励精图治,尚严华鱼肉百姓,他们一样会支持尚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