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萧景言插嘴道。
“原来如此。”星澜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原来他不在狱中,是去忙这个去了。
果然符合玉京秋的风格,凡事都做多手准备。
难怪他入狱的时候也可以这般云淡风轻。
星澜甚至觉得,今日无论她逼不逼尚严华出宫,玉京秋都有办法应对这一切。
“那陛下请安心休息,臣再去前线检查情况。”耿信鸿道。
“耿将军辛苦了。”星澜由衷的说。
“为君王分忧,铲除奸臣,乃是臣的分内之事。”耿信鸿抱拳退下。
事情总算暂时稳定,星澜一颗悬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能稍稍放下。
她找了张空长凳坐下,霜月给她递来了茶水。
“恭喜恭喜啊。”萧景言坐到她身边,贼兮兮道,“今日你的京秋哥哥立了大功啊。”
“哪呢,你功劳最大。”星澜看了他一眼,讨好道,“要不是你搜罗出尚严华这么多罪状,兵部如今也不会顺利听我们调遣嘛。”
“害,谁知道是不是真心话。”萧景言挑眉道。
“等事情了结了,我把整个皇宫的宫女都召集起来给你挑,挑最美的去你宫中服侍,可以吧?”星澜道。
“这还差不多。”萧景言惬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原本睡在一旁的苏幕遮猛然起身,向远处挪了好几个身位,拿手帕将座位反复擦了三四遍,口中蹦了句:“白日宣淫,厚颜无耻。”
“这也淫?”萧景言一愣,“我又没说要宫女和我睡。”
“哼,口无遮拦!”苏幕遮的脸颊飘起了两抹可疑的红晕,背过身去不理人。
萧景言大怒:“喂你这人是何态度!你知不知道我位份比你高啊。”
“唉,算了算了。”星澜扯了扯萧景言的袖口,低声道,“别理他了。”
“这你也能忍?”萧景言不可置信道,“你是皇帝啊,就让后妃这么骂?不是我挑拨离间啊,这要是我,绝对不能忍。像这种目中无人的妃子,在我们卢国早被打入冷宫了。”
“让人说两句又不会长胖。”星澜笑道,“我要把全梁国骂我的都处置了,早累死了。”
再说了,也确实是她亏欠苏幕遮在先。
她始终记得霜月告诉她的,苏幕遮在入宫之前和他的青梅早已情定终生,结果因为选秀被她选中,硬生生被拆散了。
现在想骂给让他骂几句吧,等事情尘埃落定了,再放他出宫,到时看还能不能和青梅重修于好吧。
这些话星澜自然没有给萧景言讲,萧景言还是呕不下气,从地上捡了一小簇草,朝闭目不理人的苏幕遮鼻子塞。
画面还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