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闻言,又嫌弃的看了眼萧景言。看看,又给人逮住了吧?
谁料萧景言绿眼珠一转,突然大喊起来:“有刺客!抓刺客啊!救驾——”
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夜里格外的响亮骇人,门外巡逻的侍卫和霜月闻言顾不得其他,连忙破门而入——
“陛下怎么了!”
“准备救驾!”
一群人提着剑气势汹汹的冲入内室,看清了屋内的景象,又立刻纷纷背过身去。
“臣……臣等误会,请陛下恕罪!”
暖意融融的凤鸾殿内室,刚入宫的萧妃卧在床上,胸前衣衫大开,双脚被捆在一起,双手手腕正被流贵人用绳子系在床头,嘴里似乎还塞了什么东西,一直像小猫一样“呜呜”挣扎着说不出话来。
而女帝星澜只单衣外披着一件长袍,侧坐在床边,画面令人止不住的想入非非。
捆,捆绑啊?
女帝……也太会玩儿了。再野的马儿都能驯服啊。
“尔等也是急于救驾,何罪之有。”星澜温和的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都下去继续执勤吧。”
“谢……谢陛下!”为首的侍卫连连点头,飞快地带人离开了。
霜月忍不住探脑袋多看了两眼,也跟着悻悻的走了。
待侍卫们离开的脚步声远了,星澜才伸手去取塞在萧景言嘴里的布团。
“陛下且慢。”流萤忙拦住她,“当心他咬您。”
“哈?”
只见流萤飞快的从萧景言口中扯出布团,后者空出了嘴,果真伸脑袋狠狠咬上去,还好理所当然的咬了个空。
星澜一阵汗颜,流萤这一套流程也太娴熟了,捆手脚、塞布团,简直一气呵成。她只给了流萤一个眼神,就让萧景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只是没想到这萧景言处事真不按常理出牌。旁的刺客都是要躲,只有他想被抓。
虽然理解不了他这种脑瘫行径,但星澜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绝不顺着他来。
他想被抓,那就偏不让他被抓。
“你们两个疯子!”萧景言看起来像是都快哭出来了,“我就是行刺了,让人把我抓了不行吗!我不要侍候你!”
星澜没好气道:“想死?自己回钟粹宫死去,别到我这来死。记得把遗书写好,说是自愿死的。”
“明天天亮,宫里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被梁国女帝给强占了……这事儿要传回卢国,我真不如去死。”萧景言一脸绝望。
“呵呵。”星澜皮笑肉不笑道,“这点承受能力也没有,难怪会被当做弃子送到我梁国来。”
萧景言最听不得这些话。
“你说什么!你这个妖妇!”他没想到星澜说话突然这么不客气,瞬间被戳中了要害,恼道,“本皇子若不是被奸人设计送过来,哪里轮的到你在这里羞辱!”
“我说错了么?”星澜反问,“你看你自己,哪里还有一丝王储的样子。文不成,武不就,行刺连着失手两次,连安安分分当个联姻的工具都做不到。即便在卢国,你也是所有皇子当中最不受重视的那个吧。”
星澜的话不可谓不重。萧景言像被人突然点了哑穴般闭嘴了,只剩逐渐沉重的呼吸。
“不光如此,还没有一点是非判断能力。”星澜似是还没骂过瘾,“刺杀我对你的母国有什么好处?还真听信了那皇后的话,杀了我,他就能出兵帮卢国?知道他已经和赵国暗通曲款了么?还是说你因为被送到梁国来,对母国心怀不满,想杀我挑拨两国关系,加速母国灭亡?”
“我没有!”萧景言终于忍不住了,“我无论是死了,还是受辱了,都不可能叛国!”
星澜心中了然,只道:“受奸人挑拨,一样愚蠢。既到了梁国,不想着为母国出力,尽想着折腾事添乱,只会让母国更嫌弃你。”
萧景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