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懵了。
流萤解释道:“今日一早,雪成就以家中老人病危为由告假出宫,但还未走到宫门,就被内务府的人拖走了,说是犯了事。”
“这样么?”星澜喃喃自语,看来尚严华是将昨夜里行刺一事怪到雪成头上了,以尚严华的处事风格,雪成现在已经……只怕已经见阎王了。
如此一来,她宫中再无尚严华的眼线,张先想来访,只要路上小心些,旁人也很难知晓。
“说说看吧。”张先亲热的坐在她的床沿边,“都查到了什么。”
星澜正准备回答,流萤又上前一步,黑着脸对张先道:“您不能坐在这里,请您到殿外等候。”
“嘿,你这人。”张先叉腰耍赖,“我就是坐了怎么的,你把我抬出去?”
“好了好了!”星澜连忙制止,把张先赶下床去,“等我先穿衣起来……流萤,你辛苦了这么久,也先去休息吧。”
张先本来又要发他那怪脾气,听到星澜的后半句,又得瑟的笑起来。
流萤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星澜顿时有些良心不安,好像委屈了流萤,但对上张先这个吃软不吃硬的毛脾气,她也没有别的法子,若是等会被流萤看到自己给张先端茶倒水,怕是更不能接受。
她简单的收拾梳洗,张先却丝毫没有避嫌,甚至还兴致盎然的看她洗脸漱口,直直的目光里闪着慈爱的光辉。
星澜很快简单叙述了昨夜里发生事情的经过,包括卖官、行刺和玉京秋后来的出现。
“没想到尚严华竟然为了蝇头小利将官位卖给赵国人,简直是丧心病狂。”她说起来仍旧愤愤不平,“还有那个姓贺的大当家,不知到底是赵国的什么人。”
张先却不接星澜的话,张口就问:“对接的名单给我看看。”
“呃,我怕引起尚严华怀疑,”星澜一脸深入深思的模样,“时间不够,我只看了两眼,记得有……”
张先却一眼将她看穿,脸唰的垮下来,一言不合就作势走:“既然你如此没有诚意,我还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