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院。
李玄音努嘴道:“岸上怎么这么热闹?”
如今刚过晚饭的点,天色还没有全黑,南北两岸尽是秦楼楚馆,俱都张灯结彩,艳亮了门前的熙熙攘攘,以华服者居多,不少人还在岸边倚栏望来,不乏指指点点。
以往画舫如云的秦淮河,现今只剩孤零零的一艘,自然尤为醒目,更令人称奇,纷纷猜测画舫上是哪家王孙。
那名妓看了一眼,笑道:“自打宫大家在江心翩翩剑舞,北周水师便偃旗息鼓,再也没敢隔江叫嚣,想来退兵只是迟早的事。宫大家都已出面了,仗自然打不起来,官家大老爷们是深谋远虑,为了百姓福祉,不得不加倍小心,日日夜夜不敢松懈。”
宫青秀演舞之后,南唐的各方高层认为宫青秀这次演舞作用不太大。
民间则不然,宫青秀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这位名妓显然与有荣焉。
正因为大家相信宫青秀,才觉得兵凶战危已经过去,街上也就重新热闹起来。
不光秦淮沿岸的风月地段,就连城内各处大小集市都逐渐热闹起来。
李玄音露齿微笑道:“宫大家都出面了,自然打不起来。”
她见人家提到宫青秀,一脸向往,心里得意,心道我可是想见就能见到她的。
风沙在一旁笑而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