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她做得出在这种场合把人家的裙子弄脏,害人家狼狈的事情。
他微抿薄唇,将外套脱下来,披在白清卿身上。
抬头看向鸢也时,他的眼神宛如山崖上过往的风,凛冽刺骨。
鸢也一愣,却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拿这种眼神看她,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又见他将手落在白清卿的腰上,拥着她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他的手指上,还带着他们的婚戒,结果那只手抱了别的女人。
鸢也转开头,随手从桌子上端了一杯酒喝下,想压住胸口窒闷的不适感,却忘了自己刚做完阑尾手术,辛辣的酒一入肠胃,她顿时咳嗽起来。
“咳咳……”鸢也咳得扯到了刀口,很疼,连忙捂着腹部,眼角都泛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