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声地在他身边问着，目光认真地盯着他的侧颜，将他的一举一动捕捉到了眼底。

    莫聿寒漂亮的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愈发难以察觉他内心的想法。

    “你说呢？”丢下一句让人猜测不到深意的话，时初也懒得费心思。

    “应该是好些了吧……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发那样的脾气。”

    “吓到你了？”他挑了挑眉反问，语气比起刚才温柔了许多。

    时初瞧着这样的莫聿寒，实在是难以跟刚才冷若冰霜的面容联想到一起。

    “有点点。”时初回答完毕，想了想，又觉得……不算是吓到吧。

    “以后会有这样的情况，你自觉避让。”

    “万一是我让你发这样大的脾气呢？”

    时初有些作死地询问莫聿寒这样的问，看他深邃的眸光忽然看向她，，她立马闭上了嘴巴。

    莫聿寒盯着她那双明亮的眸子许久，缓缓地开口道：“那你便不要做让我会发脾气的事。”

    时初屏住了呼吸，眨巴了眼睛，慢慢地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你不会对我发脾气呢？”

    “分情况，若是你实在是不听话的话，不发脾气你怎么会听话？”

    “那你要是让我去死的话，我总不能听你的话。”

    “跟我这样咬文嚼字，可不乖了。”

    莫聿寒看着时初的眼神带着宠溺，加上温柔的话语，让时初的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

    这种低沉沙哑的声音，真让时初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