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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拿掉,你今后都不会有衣服穿。”
“我……”时初听得目瞪口呆,面颊唰的一下红遍了耳根。
莫聿寒的权利是毋庸置疑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时初也看到了,也清楚的,难道还真要跟莫聿寒对着干?
吃亏的是她,难道要为了这次承受更大的羞辱?
时初咬了咬牙,扯开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走到莫聿寒的跟前。
“坐下。”
她应声坐下,莫聿寒给她倒了杯酒。
时初刚想开口,只见他一仰头喝光了杯底剩余的洋酒。
这么一来,时初就没有能拒绝的理由。
洋酒入喉的辛辣不同于啤酒的苦涩,后劲上来肯定更强。
时初本来就不大会喝酒,尤其是喝这种酒。
哪怕是一点点,也能让她头脑发热,语无伦次。
她瞧着莫聿寒,发现他深邃黝黑的眼睛正盯着她。
眼神里升起忽明忽暗的暧昧,像是漩涡一般要将她吞噬。
“我们继续聊,离婚的话题。”
她今晚上,有种要全部跟莫聿寒说清楚的冲动。
例如结婚的荒唐,他们之间的不合适,以及三观的冲突。
洗澡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打好草稿,准备出来之后一吐为快。
可想不到,一杯洋酒下肚,意识昏沉不说,浑身还滚烫得很。
瞧着这眼前的男人俊朗的五官,狷狂的气质,一下子竟有种说不出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