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说也是为了你好,你听着不要觉得反感,好不好?”
起初谭琳觉得时初嫁给那样的男人,就算是有钱也是太委屈了。
现在发现是这么个一表人才,气质不俗的样子,心情自然是不同。
虽然没有婚礼,但是毕竟对方那样的身份背景,有自己的一套说法,迁就一点就行了。
再者说他们现在已经是结婚了,她让时初好好过日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大学生结婚生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有个孩子,也能留住他的心。”
“妈,当时你坏了我,爸不也同样跟于丽搞在一起吗?”
时初的内心本来就憋屈得慌,又听到谭琳说这些话,一时间没忍住就说了出口。
原先语重心长劝着时初的谭琳,脸色一点点地变得难看,眼神里满是尴尬和痛苦。
看到被自己的话噎住的妈妈,时初心里也多了一些歉意。
“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伤害你。”时初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跟谭琳道歉。
“我只是希望你能过的更好,妈这一辈子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谭琳的话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时初的身上。
她会过的很好,也会过的很幸福。
但是她不觉得那样的幸福是莫聿寒能够给她的。
“其实妈也还是有私心的,就是能够在那个人面前争口气。”
谭琳轻声地拍着时初的手背,眼神里面的深意让她懂得了点什么。
“你知道吗?现在因为有三爷的缘故,你爸也跟我走近一点。”
时初听着话,心里面更加憋得慌。
“妈,爸对你这样无情,你干嘛还要这样卑微?”
时初就真的想不明白她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么些年也不是没有追求者,但是她就是不为所动,对爸爸还余情未了。
现在牵扯到利益关系,她对父亲有用了,他才回过头来跟她们搞好关系。
这样的温情,又有什么可贵的?
倘若哪天没有利用价值了,岂不是又要一脚踢开。
但是谭琳就真的是当局者迷的状态,始终都不清醒。
她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怪你爸,谁让我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他呢,他那么努力,那么拼搏,可我……”
“这都不足以成为他伤害你的借口!”
“你别生气,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你帮他,也是在帮你自己啊!”
“好了,妈,我现在不想在这里谈论这些事情。”时初看了一眼莫聿寒那个方向,闭上了嘴巴。
她怕再说起这些事情,情绪又该激动了。
“你记得我跟你说的话。”谭琳又提醒了一次。
时初干脆就闭口不言,转身回去饭桌上。
饭桌上已经是空了不少的酒瓶子,时光伟也是兴致昂扬,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意。
时初坐在莫聿寒的身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还是别喝太多的酒了,对身体不好。”
时初看着他微醺的模样,靠近他的身边轻声地说着。
莫聿寒听见时初这样说话,唇角上扬,眼神里忽然间多了一抹神采。
“你现在是在担心我?”
他这样问,让时初听着觉得他似乎有些开心的味道。
“我给你倒点水吧。”时初慌张得连忙转移话题。
她很怕莫聿寒用这样暧昧不明的语气跟她说话,也怕他这样问。
“不必了,时间也差不多。”
“三爷这是要走吗?那我送你。”
时光伟也是耳朵灵,一听见莫聿寒说这话,便热情地凑上来。
“不用。”莫聿寒冷冷地说着,跟时初说话之时态度截然不同。
“那爸妈,我们下次再一起吃饭。”
他要离开,那自然是最好的。
反正她也想快点从这样尴尬的饭局里脱身。
莫聿寒起了身,时初也收拾好自己东西,拿上包。
转身之际,她发现莫聿寒正朝着她伸出了手。
这摊开的手,示意她牵上去的意思。
时光伟跟谭琳都盯着,明眼人都看出莫聿寒对时初的特别。
他们这两人面面相觑,心底别提有多高兴。
莫聿寒能喜欢时初,那以后时光伟出去可就更横了。
“时初,别愣着。”时光伟看到时初都不动弹了,提醒了一句。
被这样提醒着,时初就算是不愿意,也仍旧是慢慢将自己的手掌搭上去。
重新被他宽厚的手掌这样包裹着,那种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那我们就先走了。”时初唇边的肌肉有些僵硬,转身离开眼底一抹落寞无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