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其实很低的！”
“我们制符师，真的就是赚个辛苦钱，靠努力吃饭的！”
“可惜大家都不买账！”
蒲灿见林寒有意，连忙趁热打铁道。
“翠玉竹？”
林寒面露喜色。
他院中，正好用陶罐种植了一百株翠玉竹。
这么说来。
岂不是说，他制作灵符的话，根本就不用花钱？
若是这样，还真可以试试制符。
确实对将来有裨益。
“制符这门手艺，你可以提前学！”
“在升仙镇不受重视，将来你去了繁华大地方，就有用武之地了！”
“比如，我最近就在研究舞台效果这一块，已经是小有所成，我也都记载玉简里了！”
“你若是愿意多花六千块下品灵石，我一并都送给你！”
“当然，眼下肯定是用不到的，这都是为将来铺路！”
蒲灿笑着说道。
“舞台效果？”
“可否详细说说？”
林寒来了兴致。
“咱们小镇上，没有人表演！”
“在望月郡，可是有柳红袖这样的绝美女修，上台表演，很多人卖票去看，一票难求！”
“柳红袖吹箫表演的时候，总不能干巴巴站在台上吹箫吧？”
“这时候，我们释放一些符篆，各种各样的符篆，同时激发，整个舞台都会变得很绚烂多彩，极其好看！”
“对于表演来说，舞台效果可是很重要的一块！”
“这一块若是做好了，人家才能痴迷，才能经常买票去看！”
蒲灿眉飞色舞道。
这方面，是他的强项。
“这还真是不错！”
林寒面上流露出赞叹之色。
在符篆之道上，蒲灿真是一个人才。
可惜。
就是生不逢时，生不逢地。
英雄没有用武之地。
“在升仙镇，我连传音符都难卖出去！”
“舞台效果这一块，更是一份生意都没有！”
“我实在受够了，我要去繁华大地方了！”
蒲灿满脸坚决道。
“其实你可以等一等再走！”
“实不相瞒，何成大叔最近要组建一个乐队，准备在咱们小镇上表演呢！”
“若是你在舞台效果这一块，真的做得很好的话，何成大叔应该会花钱请你的！”
林寒认真道。
“何成要弄乐队？”
“他还真是时髦，传言果然不假！”
“不过就算是他真组建了乐队，在咱们小镇上，也是很少有人去看！”
“小地方的有钱人太少，大多数人都是糊口，哪有闲钱享受？”
“就算是手里有点闲钱，选择享受的话，也更多是给自己买一身好看的衣衫，去大吃一顿，更来得划算一些！”
“买票看乐队表演，这个也不适合小镇上的修者，不出意外，这个乐队会跟我的灵符店铺一样，很快就黄！”
蒲灿实话实说道。
他是过来人。
在升仙镇组建乐队，这完全就是瞎胡闹。
注定要失败。
“你可以等一阵子，试试看嘛！”
“何成大叔研究新潮衣衫，被人嘲笑那么多年，现在不也成功了嘛！”
“这世上的事，谁能说得好？”
“说不定哪天就时来运转了！”
林寒认真劝道。
蒲灿在符篆之道上，付出那么多努力，为了开这家灵符阁，想必也花费了很多心血和本钱。
眼看何成大叔的乐队就要组建出来了。
蒲灿这时候却走了。
真的是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他都替蒲灿感到惋惜。
“不等了！”
“就算何成的乐队真的成功了，在小镇上，收益也是有限！”
“一场表演下来，若是做舞台效果的话，要消耗很多符篆，少说也得几千块下品灵石，多则都能花费数万块下品灵石！”
“他能舍得花这钱？”
蒲灿摇头道。
“何成大叔很大方的！”
“数万块下品灵石，他不一定会花！”
“但是几千块灵石，还是能花得起的！”
林寒认真道。
“一场表演，舞台效果花三千块下品灵石！”
“以小镇上的修者花销水平，每个月能进行一次表演，都算是顶天了！”
“这三千块下品灵石，我去掉本钱，也就赚到一两千块下品灵石而已！”
“关键是，我一年店租三万块下品灵石，每个月的店租，都需要将近三千块下品灵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