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内衣服翻得凌乱不堪,却不见有人,转身看到老妪也扫看着屋内不知所措。
突然,许嫣疾穿到后窗口,木屋远处溪水边荡来一声大吼:
“站住!”
老妪迅速来到许嫣身边,窗台上有翻爬痕迹,凑近窗口朝溪水边望去。
溪水岸边突然窜起一人脑袋,纵身蹦到对岸,喝喊着追赶远处一个黑衣人。
许嫣一眼认出蹦上对岸的那人正是宇历威,舞着大刀朝远处奔跑的一个黑衣人追去。赶紧转身冲出木屋,欲助宇历威一臂之力。
跑到溪边见宇历威一脸沮丧,从对岸远处返回,黑衣人显然再次逃脱。
“奶奶的,看到瘦猴在林边一闪,又让他跑掉了!”
宇历威见许嫣站在溪边,走到对岸纵身跃过,捡起溪边一堆湿衣服,懊恼咕哝着朝木屋走去。
许嫣看到他手中湿衣服忽地一愣,目光又扫到身上换好的一套新衣裳。想到刚才看到窗台上有翻爬痕迹,瞬间明白宇历威从窗口翻出,偷偷溜到溪边更换衣服。
“哇,好看,好看!”
老妪见宇历威穿着她老伴年轻时一套新衣服跨进屋内,上下扫看着,高兴得象回到年轻时代。
宇历威忽然从湿衣袋内掏出一锭银块,放到木桌上,拉上许嫣转身向老妪讲有急事要办,匆匆告辞跨出屋外。
老妪发现桌上银块,赶忙拿起追出屋外。宇历威拉着许嫣,转眼跑出几十米。
暮色渐渐罩到山区,宇历威想到刚才看到黑衣人在溪边远处闪过神秘消失,显然还没去远,和许嫣呆在老妪处太危险,傍晚时分天气风凉正好赶路。
赶到一处集市天已全黑,宇历威带许嫣来到一处客店,预先订好房间,在大厅点了几样许嫣喜欢吃的小菜。
俩人边吃边聊分别后一些趣事,忽然从门外走近一个拄着拐杖的算命先生,下巴飘着长长花白胡须,眯细着双眼朝店内扫看。
“算命,算命,上算天时地理,下算吉凶祸福!男女婚姻、感情、前程,包算包灵哦!”
算命先生拄着拐杖,室内地砖被点捣出串串清脆响声。宇历威心中一沉,想到大学毕后和许嫣相恋,后来又遭遇离奇,先后又与花蓉、方茹珏等姑娘相遇。
在这四面环海几乎与世隔绝的极云洲上,又先后与许嫣、于昕、花蓉等美女相遇,感情上纠缠不清,何不叫算命先生算一算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一位倒底是谁。
恰在这时算命先生走近,宇历威赶紧拉一条板凳让他坐下。算命先生嗅嗅鼻翼,连说两声“好香,好香!”宇历威拿起一双竹筷递给算命先生,将一盘红烧鱼朝他面前推一下满脸陪笑:
“你吃,你吃!”
算命先生毫不客气,接过竹筷挟块红烧鱼肉在嘴中品尝着,仰脖将宇历威递来的一杯白酒灌进喉咙。
宇历威赶紧又吆喝店小二加酒添菜,算命先生吃得红光满面,浑然不提算命一事。
宇历威正想催他给自己和许嫣算一命,转头看到许嫣羞容满面,心中又犹豫不决。
“咳,咳嚏!”
算命先生吃得酒足饭饱,忽然捂嘴抵头朝桌下打个喷嚏。吓得许嫣双腿猛地一抽,下意识朝宇历威身边挪下座椅。
算命先生张开大掌摁下鼻端,抬头朝宇历威和许嫣打量一眼,忽然大惊失色,取过靠在木椅旁的的拐杖,起身敲着地面一声不吭朝大门外去走。
宇历威被他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到还未给自己和许嫣算命,刷一下站起,冲快走到门口的算命先生哎了一声。
算命先生浑若没有听到,径直走到门外,宇历威急得推开座椅朝门口追去。
算命先生吃过酒菜,精神似乎好了许多,在大门外眨眼功夫走出十多米。
宇历威紧追几步,上前猛然拽下后衣摆。算命先生转头瞟他一眼,又用拐杖敲着地面尽管朝前走,半晌才在夜风中飘出一句:
“谢谢你酒菜款待!”
“大,大师,请问我的婚,婚姻大事如何?”
宇历威终于憋不住冒出一句,算命先生手中拐杖猛地击下地面停住脚步,月光下转脸朝宇历威注视片刻,忽然又转身用拐杖敲着地面朝前继续行走。
宇历威急得下意识握住刀柄,真想一掌将他摁倒,用大刀抵住胸口让算命先生开腔,说出他的未来婚姻运程,推测命中那位向自己举案齐眉的佳人是谁。
“大,大师,一点盘缠,望笑纳!”
宇历威忍了半晌,握着刀柄的大手忽然一动,从兜内掏出一些碎银向算命先生手中塞去。
算命先生抖着长长花白胡须咧咧嘴唇,露着笑容毫不客气接过碎银揣进兜内。宇历威以为这下他肯定开口,为他推测婚姻大事。
谁知等了半晌依然没有开腔,气得宇历威伸手又朝佩在身上的大刀摸去,心想再不开腔,一刀将他长胡须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