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远处树丛中传来一声马啸,时间不长南侧丛林边道路上响起马蹄声。
马蹄声由远及近,宇历威立即想到暴雨后栓在树丛中的黄马,拨开脸前枝叶朝前方道路张望。
时间不长刚才翻院墙的男子骑着黄马朝庄园奔近,于昕也正在宇历威肩旁朝路上张望,看到男子骑着她白天那匹黄马跑向山庄,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揪下身边杂草:
“这王八崽子!”
“唉,黄马被这王八崽子发现了!”
宇历威一拳捶向草地,以为于昕出于愤怒骂人,不曾注意她表情。于昕知道骑马男子原先是毕林青手下仆人,平时毕林青叫他“大刘”,全名叫刘岭超,不知何故投奔了游帮。
那次宇历威和罗啸风解救许嫣过程中,刘岭超曾被罗啸风打得落荒而逃。
许嫣被神闪师太救走,刘岭超又上门搜找几次。一次发现只有于昕一人在家,竟对她动手动脚。
幸亏许刚烈夫妇及时赶回,才使他没有得逞。于昕对刘岭超恨之入骨,白天碰到才纵马追赶。
庄园内传出一声马啸,宇历威待庄园内恢复平静,带于昕悄悄站起,在树丛中朝东穿出几十米后拐到路边。
拨开路边技叶,探头朝庄园方向仔细扫看,确信无人后带着于昕踏上道路,匆匆朝星光下显得蒙胧神秘的东边山区赶去。
在山中找到一处山洞,俩人在洞口一阵惊喜,庆幸有了暂且安身之处。宇历威捡起一块石头朝洞内砸去,轰一声闷响吓得于昕拉着他衣角抖了一下。
宇历威紧握大刀朝洞内观察,半晌见洞内并无动物穿出和其它异常反应,转身又在附近悬空岩石下找了许多干枯杂草,在洞内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带于昕走近洞中。
“舒服,舒服!比躺在床铺被褥上还舒服!”
他让于昕躺在洞中内侧,自己躺在洞口连声叫好,手中紧握大刀以防不测。
俩人确实疲乏至极,一开始还东一句西一句扯拉着分别后的一些琐碎事。宇历威想问于昕白天追提棍男子的难言之隐,几次话到嘴边,喉结莫名一滚又打住。
忽然,他感到内侧铺的干草一阵扰动,转头发现于昕身体不住挪动,赶忙爬起关切问:
“怎么,不舒服吗?”
话音刚落于昕身体忽然朝洞口滚来,吓得宇历威急挪身子,以为她得了什么急病。于昕滚到他腿边蓦然停住,抱着他跨来的长腿轻轻说:
“我想靠在你身边睡得安稳些!”
“唉,吓死我了,还以为得病了呢!”
宇历威仰面倒在于昕外侧心有余悸,忽然又朝外稍微挪动一下,心中奇怪想到许嫣,手中仍紧握着大刀朝洞外警惕观察一下。
于昕在他身边很快睡着,宇历威暗暗告诫自己不能睡得太死,要确保自己和于昕安全。
时间不长睡意一阵浓于一阵,手中握着的大刀在洞口星光映照下闪着幽幽寒光。
这时一个身影悄然闪到洞边上风口,弯身朝地面插了几根细香,点燃细香迅速捂鼻,转身穿到后面树丛中躲藏起来。
此香叫“**倒”,点燃后无色无味。闻者会不知不觉身体发软深度昏睡,饶你武功再高也难以应对。
男子从树叶间探出脸庞朝洞口观察,晃光映照下原来是刘岭超。
先前在树丛中发现黄马,刘岭超心头一惊。白天看到于昕骑着这匹马拼命追赶他,后面还有年纪轻轻武功高强的宇历威,知道不是对手。幸亏骑着高头大马,又遇到暴雨才将俩人甩脱。
林间发现黄马吃惊不小,估摸俩人必定在附近。心生一计故意骑黄马返回庄园引起俩人注意,让俩人放松警惕,以为返回庄园太平无事。暗底里一人又悄悄溜到庄园外,埋伏在路边树丛中悄悄观察。
细香在洞边一侧上风口闪烁着细小火星,刘岭超咧开嘴角禁不住偷着乐,时间不长火星闪跳两下悄然熄灭。他知道香已燃完,呆了片刻估摸香气散去,压轻脚步走近洞口。
知道宇历威武功很高,借着洞口射进的星光,仔细朝宇历威面庞观察。见宇历威双眼紧闭打着鼾声,估摸已经深度昏睡,只是手中紧握着的大刀在星光映照下闪着寒光。
想到先前他在庄园内,一柄大刀斗得山虎狼狈败退,刘岭超禁不住仍有些胆颤心惊。
观察片刻确信宇历威已深度昏睡,悄然进洞从宇历威身上跨过,弯身将昏睡的于昕抱起,转身跨过宇历威走出洞口。
刘岭超怦怦直跳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星光下双眼紧闭的于昕艳美如仙,他看着怀前白嫩面庞低头亲一口,朝栓在远处路边树丛中的黄马方向快速走去。
快走到栓黄马的路边,心中忽然一顿,嘀咕一声“这样走便宜了这小子!”将于昕放在一边杂树丛中,转身走向山洞。
在洞口他又打量片刻宇历威双眼紧闭的脸庞,大胆蹑步跨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