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抿嘴一笑,刚要转开让俩人单独呆一会,远处忽然传来阵阵喊叫:
“许武士,许武士,你在哪”。
许武士一愣,想到憋下同伴在花园中呆了很长时间,担心同伴寻到花园发现和两个姑娘呆在一起,传出去对自己不利,赶忙迅疾转身跑出花园,拐了一个弯才答应同伴呼叫。
王小姐自从在花园中见了许武士后,常常饭茶不思,人也明显消瘦许多。
小翠知道她心里挂着许武士,奈何许武士离开王掌柜家,一连几个月没有出现,急得小翠只好偷偷安慰王小姐,常常带她到花园散步赏花,排解愁闷心情。
一天晚上明月高照群星闪烁,小翠陪王小姐在花园赏月,王小姐对影触情,禁不住轻轻呤诵“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突然,花园一角院墙上人影一闪,小翠一眼看到刚要惊叫,那人转瞬穿到俩人身前,压低嗓门躬身致歉:
“许某人向王小姐和小翠姑娘请安!”
王小姐一看是许武士,喜得张臂刚要扑上前,忽然想到小翠在身边,忙垂下手臂,只是淡淡回应一声。
小翠不倚不饶,跨前一步冲许武士大声训斥,问他这段时间是不是被别的姑娘勾住魂,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
许武士忙笑着回答,这几个月一直想抽出时间来看望,奈何镖局押送货物特别繁忙。小翠却不容解释,捡起一根枝条想教训他一番,王小姐赶忙拦住替许武士求情。
小翠嘴唇一嘟,佯装生气撇下俩人走向远处秋千方向。王小姐和许武士踏着幽径碎石边走边谈,走了几十米并肩坐在一条长椅上。
小翠偷偷从秋千方向折回,见俩人情意绵绵,躲在十多米杂树间捂嘴偷笑。
一轮高高悬的明月羞得钻到一朵白云后,花园间愈发显得朦朦胧胧。
从此许武士常常在月夜翻越院墙,进入花园和王小姐幽会。他是武林高手,翻越院墙恰如鸟掠树梢。每当俩人约会,小翠就在附近望风,防范被王掌柜或家丁发现。
有几次月黑云高,王掌柜恰巧外出有事,王小姐竟悄悄将许武士带进闺房,叮嘱小翠在外面好生防范父亲突然归来,并防范家丁来回走动,俩人待在闺房内儿女情长不必细述。
王小姐以前饭茶不思的毛病迅速好转,消瘦面庞渐渐红润起来。王掌柜看在眼里喜在心中,但每当有媒人上门提亲,女儿一概回绝,禁不住暗暗着急。
一次做生意发了大财,王掌柜心情特高兴,晚上哼着小曲在屋前小道上散步,无意转身忽然一惊,发现一个黑影在西边花园院墙上闪过。
“有贼!”
心中咯噔一下怀疑看花眼,略一思索揉揉双眼,做生意的习惯使他高度警惕,担心窃贼是不是看中家钱财,想趁黑打劫,立即带着几个家丁,手持棍棒刀剑,借着黑夜掩护朝花园逼近。
平时忙于做生意,家中花园难得光顾,花园基本上是女儿的天下。最近女儿脸色明显红润,精神好了许多,以为是经常逛花园,呼吸清新空气的缘故,暗底里还叮嘱小翠多带小姐到公园散心。
带着几个家丁压轻脚步逼近花园,一阵香味袭来,王掌柜禁不住深吸一口芳香空气,摁摁鼻梁暗自感叹:
“好香!只顾忙于做生意,以后有空也要时常到花园散散心!”
突然,随风飘来一声“公子你好!”娇嘀嘀声,王掌柜大吃一惊,感到很象女儿声音。赶紧示意手下呆在原地不要吱声,独自一人循着声音猫腰悄悄钻过几颗树木搜寻。
随风又传来一个男子低沉声,王掌柜借着黯弱月色,一眼看到女儿和一个男子坐在长椅上,丫环小翠在几米外背着他朝远观望。
“好哇,我说她怎么一直拒绝别人提亲,原来私下在这里幽会!”
王掌柜暗自嘀咕一声,真想冲上前扇女儿几个耳光。他虽然经商却非常注重伦理道德,一直用三从四德教育女儿。现在女儿私下约会,令他颜面扫地。
借着月色仔细一看,发现身边男子是一介武夫,前段时间曾帮家中押送一批货物,更是气得怒火中烧,突然冲上前揪住许武士衣领,挥手一记耳光破口大骂:
“混帐,一介武夫竟敢和我女儿约会!”
王小姐和许武士正挨靠得很近情话绵绵,坠入男女爱河中,许武士疏于防范,否则不要说一个王掌柜,就是十个王掌柜恐拍也抓不到。
许武士抬头见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饶有一身武功,也不敢还手或挣脱。王小姐平时在父亲面前撒娇受宠,赶忙上前掰着王掌柜抓着许武士衣领的大手,急得连连跺脚叫唤:
“爸爸,松手,快松手!”
王掌柜此刻根本听不进女儿声音,右手朝远一挥,几个家丁持着刀剑棍棒迅速围上。
王掌柜招近一个家丁低语几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