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让人意外的是白破晓竟然没有生气或者辩解,而是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道:“要听爸爸的话,我相信他已经什么都为你安排好了。”
她的后面一句自然是对着成时宜说的,成时宜也赶紧表示,用力的点点头,似乎在让她放心,不过很可惜白破晓并不在乎他的态度,而是继续对成小雅道:“到时候上大学了来京城上,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可是我舍不得你~呜呜~”成晓雅动情的哭了起来。
这一哭,把成时宜都弄的鼻头泛酸,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年纪更感性了。
“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白破晓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站起来对西装领带道:“走吧。”
似乎她之前一直没走,就是在等成时宜他们回来,至于到底是等谁,成时宜不知道,他揽着成晓雅的肩,站在别墅的院门口,目送着西装领带把白破晓“请”上一辆别克商务车,然后两辆七座的别克商务车疾驰而去。
“妈妈…”
成晓雅挣脱成时宜的手追了出去,可惜她的双腿又怎么追的上汽车,没跑多远就摔倒了。成时宜的身子动了动,很快又稳住了。
“你做的对。”任仲秋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了别墅。
“你说什么?”
成时宜明知故问。
任仲秋笑笑,没再说话。
成时宜追了上去,道:“不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不是什么大事。”
“都被带走了还不是大事。”成时宜目瞪口呆。
“清者自清。”
“但是这样终究对她的仕途会有影响。”成时宜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这种例子他在历史典故中看的多了。
“这点你倒是没说错。”
任仲秋皱起眉头,道:“不过我们也没办法,只有相信组织。”
“是有人故意诬陷她?”
“嗯。”
任仲秋点点头道:“如果能查明诬陷来源倒真可以帮小姐快速洗清嫌疑。”
成时宜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成晓雅哭哭啼啼的回了自己房间,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今天没有陪在白破晓身边,成时宜也无暇搭理他,回房间给赵正道发了条消息,这个时候他能指望的也只有他了,毕竟在江宁他除了白破晓谁也不认识。
赵正道仿佛就像在等他的消息一样,很快就回了他,而且就简单的几个字。
“昨晚那里详谈。”
昨晚那里?
成时宜想了想,估计对方说的就是那个夜市摊了,没想到他会选择这么个地方,这让成时宜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他没有跟谁打招呼,独自驾车去了昨晚的夜市,虽然才傍晚,但是夜市已经热闹非凡,成时宜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卓尔不凡的赵正道,主要是对方太亮眼了,毕竟昨晚他才在这里大闹一番,这些夜市的老板可能都觉得他会在局子里,谁曾想对方今晚又大摇大摆的来吃夜宵了,而昨晚那两个小伙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真会挑地方。”成时宜看着四周的喝酒划拳的人,微微皱眉,这像谈正事的地方吗?
“闹中取静是境界,兄弟执着了不是。”赵正道给他开了一瓶雪花,今晚旁边没有女人作陪,只有他俩,所以只有自己动手了。
成时宜接过酒,但是没有喝,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至关重要,喝酒是喝不出结果的。
“走一个?”赵正道举着酒瓶。
成时宜摇摇头,道:“先说正事吧。”
“你看又俗了不是,没意思没意思。”赵正道自己吹瓶。
成时宜等他把一瓶吹完,然后站起来道:“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帮忙,不能我就好找下家。”
“你看,又俗了不是。”
“……”
成时宜想打人,要不是有求于人,他真想抡起瓶子给对方脑袋上来一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赵正道笑嘻嘻的脸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造谣的人在我的人举报下已经被抓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审了,如果我所料不错,你等会儿回去就能看到她。”
“当然,前提是你们如果住一个屋的话。”
成时宜心底一喜,差点我们住一起脱口而出,但是他惊觉这样说并不妥,于是改口道:“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来日必报。”
赵正道见他没有上钩,不禁有些失望,如果能证实他和白家那位潜龙的关系,那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既然成时宜不上钩,赵正道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策略。
“来日不如撞日。”
“什么意思?”成时宜皱眉,就没见过这种急着要人抱恩的,甚至连客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