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睡一会儿。”柳青柠仿佛心有感应，睁开眼睛看着他。
成时宜看了一眼时间，说：“你才睡一个半小时，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对我们来说，一晚不睡一顿不吃没什么影响。”
“这么超凡脱俗？”成时宜笑了。
“感觉就像修炼一样，或许到老了你们都可以飞升了。”
“有病！”
“……”
他自以为很幽默，但是柳青柠很不解风情。
碰了个钉子，成时宜也不在意，对她道：“你继续坚守岗位，我去买杯咖啡。”
柳青柠似乎也懒得理他，没有搭理他，成时宜也不意外，径直往唐婉霞的咖啡馆走去，其实白破晓上班的地方距离唐婉霞的咖啡馆并不远，走路也要不了几分钟就到了。
咖啡馆很安静，一般上午来喝咖啡的人都是和成时宜一样，要么熬过夜，要么就是很闲。他看到红胭脂在吧台擦拭杯子，于是走过去坐在高脚凳上面。
“有没有什么发现？”
红胭脂停下手上的动作，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略带笑意的道：“我发现你每天都很闲，难道你就不用上班吗？”
成时宜笑道：“我现在就在上班。”
“什么工作这么闲，要不给我也介绍一份这么闲的工作。”
“在这里擦杯子不好吗？”成时宜看了眼四周，看到唐婉霞在里间忙碌的背影，笑道：“我觉得这里的环境挺好的，比起死亡沙海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啪！”
红胭脂把毛巾扔到吧台上，给自己点了一个细长的香烟，成时宜才发现她竟然涂了指甲，还是妖艳的深红色，配上她现在这幅深沉的表情，颇有些魅力。
“妙空那里套不出什么，害我白白损失了二十万。”
“什么意思？”成时宜诧异的看着她。
“能有什么意思，你以为人家孤山寺住持是你说见就能见的，现在的寺庙你不给人家一点好处，你以为你就能见到他们主持了？”
红胭脂冷笑，道：“对了，他们称这为香火钱，佛祖会保佑你的。”
“……”
成时宜哭笑不得，无语的道：“所以事情就是为了去找妙空套消息，我花了二十万的香火钱，结果一场空。”
“也不算是一场空吧。”
红胭脂望着外面眼神有些出神，成时宜喝着咖啡等她下文，唐婉霞给他送来了咖啡也不打扰二人，又去忙了。
“碌碌无为不是错，熙熙攘攘谁为雄。”
“碌碌无为不是错，似乎在提醒你平安是福，不要追求的太多，直白的说就是**不要那么大，后面这句熙熙攘攘谁为雄倒是挺霸气的，和出家人的身份不怎么相符。”成时宜皱着眉头。
“后面这句可能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当时你去的时候，孤山寺还有别人吗？”
红胭脂想了想，摇头道：“那里挺偏的，导航都把我带错路了，香火也不旺盛，我去的时候院子里就两个小和尚在扫地，不过看他们戒备的眼神，看起来都不简单，不像是一般的普通寺庙。”
“当然不简单。”成时宜笑着道：“能和姬家扯上关系能简单吗？”
“或许他最后一句是对姬永昌说的。”
“为什么这么说？”成时宜皱眉看着她。
“我去的时候有人刚走，待客室的茶还是热的，我想能随随便便见到妙空的人，姬永昌的嫌疑最大吧。”红胭脂分析道。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现在姬家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还有心情去孤山寺喝茶，难道那里有能帮他姬家起死回生倒转乾坤的东西？”
“镇山之宝！”红胭脂一惊。
成时宜摇摇头，道：“我现在是一点也不相信关于镇山之宝的一切了， 或许这就是一场阴谋，而姬永昌也是其中的一环。”
红胭脂点点头，她又回忆起了昆仑山之行的遭遇，如果不是那场阴谋，她也不至于落魄到这江宁还窝着。
“你刚才说姬家出事了？”
成时宜点点头，道：“姬家第三代的老大卷紧了一起贪腐事件，连带着姬仲文的官职都不保，大树要倒了，姬家自然乱成一团，而这时候姬家老爷子还去孤山寺喝茶，这由不得别人不多想。”
“会不会是孤山寺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红胭脂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成时宜急忙道：“孤山寺不比姬家，里面随便一个小和尚都是高手，你不要有什么冲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