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走势单力孤,虽然他们二煞和黑白追魂使在南麓同级,但是江湖就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没实力就只有忍气吞声,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白追魂使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简,白的话少,黑的补充,就像面对成时宜一样。
“谁死还不一定呢。”仵作怒极反笑。
黑白二使对望一眼,然后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故技重施。仵作不敢大意,双腿在地上画出一个圆形,动作虽慢,但是却荡起一串枯叶,然后看到枯叶背离自己用力点方向,他毫不留情的朝着枯叶背离的方向就是一掌。
“嘭!”
掌声雷动,枯叶四处飞扬。
“有点门道!”黑追魂使显形,脚下不受控制的退了两步。
仵作脸上浮现笑意,但是却没有因为对方的赞扬而放松戒备,因为还有一个白追魂使未曾显形。就在此时,一阵破空声响起,仵作微微侧身,然后一拳抡出,就像在打空气一样,但是隐形中的白追魂使却是大吃一惊,急忙现身翻转,堪堪躲过仵作的暴击。
三人的过招几乎发生在眨眼间,第一个回合,黑白追魂使略逊一筹,也间接证明了仵作的古武术确实登峰造极,而另一边护山老头和地煞夹攻红胭脂,后者沉着应付,一时半会也没落入下风,局势似乎陷入胶着。
“书生,你说我们是现在出手还是坐山观虎斗?”
“关候,书生自然听你的。”
“不不不,我们都听尊主的。”
“哈哈…”一声狂笑,戴着面具的尊主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伙人,冷酷的道:“凡事奔着镇山之宝来的都是敌人,皆可杀!”
“那我们就用他为海燕祭旗!”
说完书生看着悠悠醒转的天煞,手上龙骨纸扇奔着对方的喉咙而去。
天煞惊骇欲绝,想要逃跑,但是身负重伤想要逃谈何容易。
“噗!”
鲜血从他脖子上的动脉喷溅而出,就像广场的喷泉,鲜红而妖艳。
“天煞!”
地煞双目圆睁,怒吼几乎让他的脖子粗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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