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本小姐了。”
朱思抱怨者爬起来,揉揉自己发疼的翘臀,一脸幽怨的看着生龙活虎的阿依努尔。
“哼。”
阿依努尔有些不屑。
“唐婉霞,唐婉霞…”
那边杨依摇着昏迷不醒的唐婉霞,脸上有些焦急,似乎比起她们,唐婉霞更脆弱一些。其实不然,这点高度并不至于让人昏迷不醒,主要是唐婉霞刚被绑架饿了几天,滴水不进,现在刚恢复一些,又接连遇到意外,意志遭受接连终极,正常人难免扛不住。
“让我看看。”羽流烟趴下去感受了她心脏的跳动,“没事,应该是短暂晕厥。”
“掐人中让她醒过来。”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唐婉霞弄醒,这时阿依努尔已经开始找下一间密室的机关了。
“对不起啊~”
唐婉霞醒来,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不好意思的道歉,她记得是自己触动了机关,导致众人掉了下来,结果反而自己晕厥了,而她们就像没事人一样,她有种拖后腿的累赘感。
“没事,你醒了就好了,我们找下一间密室的机关吧。”
“咔咔咔。。。”
杨依话音刚落,密室的机关就响了起来,显然是阿依努尔触动了机关。
有了前车之鉴,众人都戒备的看着打开的石门,确定不是脚底下打开后,她们都紧张的盯着缓慢挪开的门,直到确定没有意外后才敢走过去。
“小心一点,这些密室太诡异了。”
“啊~”
羽流烟刚说完,朱思就尖叫了一声,众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死…死人…”
朱思指着密室四周的森森白骨,一脸惊悚。
“胆小如鼠!”
阿依努尔冷哼一声,把脚边的白骨一脚踢飞了出去,骷髅头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砸在墙上。
“咔咔咔…”
又是密室打开的声音,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阿依努尔,后者脸上也有些绯红,显然她也没料到自己随意一脚就砸开了机关。
“这样还省事。”萧蓝笑着道,说这就往下一间密室走去。
“等一下!”
羽流烟皱眉阻止了她,盯着黑暗的密室,眼神警惕而小心。
“怎么了?”
“趴下!”阿依努尔一声轻斥,手上的策马鞭在空中抖成一团乱麻。
“叮叮叮~”
一连串金戈铁鸣的声音,众女骇然,纷纷趴下。
这边羽流烟三尺白绫在空中飞舞,宛如云层之上的仙女,每一次起舞都能击落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
两人配合默契,所有暗器悉数被两人联袂打落,确定再无暗器后,两人对视一眼,都收起了属于她们自己的趁手兵器。
“我们也没人说脏话啊,这密室该不会疯了吧。”朱思抱怨了一句。
众女脸色一变。
“嗖嗖嗖…”
“趴下!快!”
密集的箭矢射来,羽流烟都不敢直掠其锋芒,众女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趴下。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朱思语气里饱含歉意。
当然没人真的怪她,要怪就怪这密室太邪门。
等箭矢过后,众女站起来看着入墙数公分的黑色箭杆,都是一脸后怕。
…….
“你到底有没有出去的办法,我们掉下来这么久了,再不出去,就是不饿死也会被渴死。”
柳拂尘脸上有些不奈了,主要是她发现自己和成时宜呆的越久就会越受他的影响,从之前的嫌恶,到现在的容忍,她发现自己正在被他潜移默化,这是一种危险的感觉,所以她想要早点摆脱他,至于摆脱后拿他怎么办她还没想好,准确的说是她没去想。
“没看到我真在想办法吗?”成时宜又搜了一具尸体,还是一无所获。
“我只看到你在搜刮死人身上的有价值的东西,其它的我还真没看出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成时宜看了她一眼,继续搜身,“他们既然能安然无恙的找到这最后一间密室,也是最重要的一间密室,我不相信他们凭的是自己的记忆,或者说有人引路,如果真有来过这里的人带路,还能等我们拿到地图,早就被人拿走了。”
“你什么意思?”柳拂尘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们有穿过这片密室的路线图?”
“啪!”
成时宜打了个响指,赞赏的道:“还是蛮聪明的嘛。”
“…”
柳拂尘白了他一眼,终于也屈尊蹲下来搜身。
“这是什么?”
她从一具尸体的怀里抽出一根丝巾,上面密密麻麻的绣着房间,每个房间还有箭头指引,只是丝巾沾满鲜血,要仔细看才能看清楚。
“我看看。”
成时宜拿过丝巾,脸上瞬间一喜,忍不住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