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夹攻!
两个古武术者要他的命,成时宜不敢大意,也不知道谁这么看得起自己,出手就是大手笔,显然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他不敢多想,躲开橡胶棒,闪身进了丛林,胜在柳道元约定的地方是一片树林,他可以灵活的利用树木躲避对方招招要命的杀招。
“哗!”
眼睁睁看着手拿弯刀的黑衣人轻易而举砍断一根手臂粗的小树,成时宜心底一凛,这要是砍在身上必死无疑。
“嘭!”
就在一瞬间的失神,后背被橡胶棒狠狠的砸中,那一瞬间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人接连往前踉跄了几步,然后扶着树站稳。
“我倒以为真是个古武术者,原来就是个会些拳脚的普通人。”一记命中的黑衣人把橡胶棒扛在肩上,有些不屑。
“不要大意。”
拿弯刀的黑衣人围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堵住了成时宜逃跑的路线。
“小子,受死吧!”
显然他们不想磨叽,也不想给成时宜太多喘息的机会。
橡胶棒带起的劲风扑面而来,成时宜本能侧身一躲,另一个黑衣人的弯刀突现腰间,他躲闪不及,腰被划拉了一道浅薄的口子,殷红的鲜血瞬间流了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看你该往哪躲?!”
橡胶棒一招力劈华山从头顶劈下,成时宜避无可避,双手合十在头顶变幻着招式出人意料的迎着橡胶棒而上,感到橡胶棒落在手心,他不断卸力,直到没有一丝重力由他承受,抓住橡胶棒,见黑衣人一愣,他出腿如奔雷,直奔对方胸口。
“噗!”
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感觉胸口就像被火车撞了一样,肋骨似乎都断了几根,人就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接天手!”
拿弯刀的黑衣人见成时宜露出这一招,震惊的道。
成时宜并不知道什么接天手,见对方失神,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左脚在树干一蹬,整个人气势如虹的拿着橡胶棒向他砸去。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瞬间的失神并没有让他陷入被动的地步,他挥起弯刀和橡胶棒来了一次硬碰硬,橡胶棒被削掉了一截,但成时宜还有后招,没等黑衣人面露得意,他砸下来的橡胶棒变成了直戳对方胸口的利器。
黑衣人惊骇欲绝,连连后退,但成时宜得势不饶人,被削尖的橡胶棒如愿戳中了对方的身体,可惜被他避开了要害。
“哗啦!”
一把生石灰撒来,成时宜急忙躲避,等他再睁开眼,早已失去了两个黑衣人的踪影。
“江湖把式。”
成时宜有些不屑,扔掉手上的橡胶棒,他才有空查看传来阵阵刺痛的腰间。
一道细密的口子,初看并不深,但是对方弯刀太过锋利,轻易拉出一条十几公分的口子,他分开伤口查看深浅,刀伤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皱着眉头回到车上,随便用纸巾止住血,但是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纸巾,他又被迫换几张,坚持到回瀚海,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医院,而是寻求李畅的帮助,因为他知道这种伤口去医院容易引起别人注意,要是招来警察他就解释不清楚了。
李畅也没有让他失望,仍然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别墅周围游荡,见熟悉的A7回来,并且在她身边停下,她有些意外。
“上车。”成时宜有些虚弱,显然失血过多。
李畅坐到副驾驶,看到他捂着腰间,鲜血正滴滴答答滴落在车上,已经溅满了整个中控台,整个人吃惊地捂住嘴巴,似乎生怕自己叫出来。
“死不了。”成时宜像似在安慰她,又像似在安慰自己。
震惊过后,李畅又恢复了那副医生面对伤者应有的冷静,这种冷静成时宜之前也见过,就是她刺伤他后,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这时候的李畅看起来才像个正常人。
“去我家!”
成时宜没有犹豫,拐弯去了另一栋别墅,过家门而不入,让站在二楼窗户的白破晓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李畅家早没了昔日的奢华,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查封了,如果不是查封的人念在她家曾经的照顾,这栋别墅说不定都贴上了封条。
但这栋别墅现在也是徒有其表,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家政过来打扫了,凌乱不堪,外卖盒子,随意摆放的衣服,显得屋主人邋遢而散漫。
“你在那躺下。”李畅也知道家里很乱,红着脸让成时宜在客厅的沙发平躺下。
成时宜没有怀疑她的专业,因为他已经见识过了。很快李畅就抱了一个盒子出来,然后从里面翻找出缝针用的针线,看着明显比手术用大一号的针线,成时宜有些纳闷。
“不好意思,家里没有给人用的针线,这是上次我家牧羊犬受伤后,我买来给它缝针用的。”李畅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又道:“你放心都消过毒,而且我家狗都打过疫苗。”
“……”
成时宜额头一排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