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余乞丐见他扎手,都不敢再动手。
当然他也不好受,杨老幺清楚看到他背上被一个偷袭的乞丐砸了一棍子,但他依然矗立当场,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英雄呐……”杨老幺发自内心的钦佩,无论是出于面生乞丐的仗义行为,又或是他即使受伤也不吭声的坚强模样。
听到他的评价,全程面无表情撑着伞的中年男人嘴角翘起一个角度,似笑非笑,有些轻蔑的样子。
倒是冷峻青年看的津津有味,直到所有乞丐都不敢动手,显然是慑于面生乞丐的战斗力,这也让面生乞丐轻易就从他们手上拿过了多余的馒头分给其余人。
“愚蠢。”
撑伞中年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杨老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中年人话音刚落,杨老幺就看到最先被打倒的大个乞丐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向背对着他正在分发馒头的面生乞丐砸去。
“哎呀!”
杨老幺倒吸一口冷气,想要提醒显然已经来不及,只得闭上眼睛,不忍心看面生乞丐被打倒的一幕。
“砰!”
似乎有骨裂的声音,杨老幺眼皮一跳。
“嘭嘭嘭……”
击打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没有尽头,不忍心的杨老幺掏出老旧的诺基亚准备报警,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面生乞丐怀里抱着一个小乞丐,而其余乞丐都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时,他仿佛觉得错过了一个世纪。
他几次张了张嘴,想要问船上由始至终都稳如泰山的主仆二人,但是看了看他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又识趣的闭上了嘴。
就在他仔细看了看面生乞丐模样,准备隔天向同伴们吹嘘的时候,冷峻青年开口了,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听到他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像秦淮河东头的刘老太婆糍粑一样。
“任叔,就是他了。”
“小……少爷不再考虑考虑?”撑伞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冷峻青年口中的任叔不确定的道。
冷峻青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任叔一眼,就是这一眼,杨老幺浑身一激灵,就在这一瞬间,他从这个冷峻青年身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去。
杨老幺惊骇欲绝。
“船家,靠岸!”
没等杨老幺想通关键,任叔说话了,他只得颤颤巍巍的拎起船桨,由于手抖,桨还险些掉落河里,旁边的任叔看不过去了,拿过船桨伸入河水中用力一划,乌篷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射岸边,吓得杨老幺急忙抓紧船帮。
直到冷峻青年和任叔上岸到了淮河大桥下,杨老幺才回过神来,看着两人的背影,他有一肚子疑问,但是丰富的社会阅历告诉他,生活你知道的越少越活的也越轻松,所以他很干脆的摇晃着乌篷船消失在了烟雨朦胧的秦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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