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这个笨蛋还没意识到刚才那人就是秦欢。
“刘管家。真的很像哈。说他跟少爷是双胞胎我都信。”
刘伯懒得跟他解释。
对这种蠢货。最好的办法就是别管他。让他沉浸在自己的愚蠢中。
“嗯。确实很像。”
老楚看了看刘伯。欲言又止。
刘伯何其敏锐。立马意识到了。
“有话就说。这也没外人。”
“呃。刘管家。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继续说。”
“嗯。虽然他跟少爷长得很像。但他毕竟不是少爷啊。再说那些人摆明了想讹人。您为什么还要给钱呢?这不是浪费吗?”
“不为什么。老爷不是常说要乐于助人么。谁都有遇上麻烦的时候。所以帮别人就是帮自己。”
“是。这个我知道。帮忙我没意见。可咱们又不怕那些混混。干嘛要给他们钱呢?直接打他们一顿把他们赶跑了不是更省事儿吗?”
“这是法治社会。暴力只能惹来更多麻烦。再说咱们是帮忙。不是添乱。瞎动什么手。”
“嗨。能有什么麻烦。咱们叶家什么领导不认识。再说是他先讹人的。别说打他一顿。就是把他打残了。他又能怎么样?”
刘伯很不满意的看了老楚一眼。
“叶家的家风是恃强凌弱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这帮混蛋太嚣张了。明明是他们想讹人。最后还拿到这么多钱。这还有天理嘛。”
“你想出气。这我能体谅。但是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如果刚才真的动了手。报警倒是小事。万一有围观者拍了下来传到网上。有人认出咱们是叶家人。那会对叶家造成多么坏的影响?”
老楚一愣。而后一阵后怕。
“哎呀。我光顾着生气了。把这一茬给忘了。幸亏没打起来啊。”
“知道就好。下不为例。”
“是。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这太便宜他们了吧。”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咱们现在掉头杀回去找他们?”
刘伯很无语。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人能蠢到这个份儿上。
“你的脑子是个摆设吗?这件事必须咱们自己出面吗?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好歹在叶家待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也该有点长进了吧。可你呢。还跟榆木疙瘩似的。简直不可思议。”
“您是说...报警?”
刘伯彻底无语了。
“别说话了。让我静一静。”
老楚尴尬的赔了个笑脸。不敢再吱声了。
....
几分钟后。秦欢他们到了医院。
进医院大门的一瞬间。秦欢不淡定了。
“哎师傅。我就是鼻子破了。你拉我来精神病医院干什么?这点小伤不至于导致我神经不正常了吧。”
司机指了指小白。
“是她说的让我带你们到最近的医院。”
小白很无语。
“是。我是这么说过。可我没让你带我们来精神病医院啊。”
“你直说最近的医院。没说不能来精神病医院啊。”
“那你就不能多问一句吗?鼻子破了而已。跑这来算什么。照你这逻辑。如果离得最近的是宠物医院。你也带我们去?”
司机无奈苦笑。
“我想提醒来着。你一直堵着不让我说话啊。你仔细想想是不是。”
小白一想。还真是这样。当她要求司机去最近医院的时候。司机确实一直想说什么。但都被她打断了。
现在看来。随便打断别人说话不但不礼貌。还误事。
“好吧。算是我的错。别愣着了。赶紧去别的医院吧。这次搞准了。”
秦欢满不在乎的阻止了。
“嗨。不用这么麻烦了。这么点小伤。随便哪个医院都能治的了。”
“可这是精神病医院啊秦哥。”
“没事儿的。精神病医院也不可能只有精神疾病科啊。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再说。”
“好吧。那就进去。”
开车下车。秦欢只觉得眼前一黑。哐啷摔在地上了。
小白吓得不轻。司机也赶紧来扶他。
“秦哥你怎么了?”
“有点头晕。腿上也没劲儿了。”
“肯定是失血过多了。”
“没这么夸张。可能是早上吃的太少了。”
“别说话了。赶紧进去吧。师傅。帮我扶一把。”
“好。赶紧走。”
他俩人一左一右架着秦欢往门诊楼走去。丝毫没注意在左后方停着一辆宾利轿车。
司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这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