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伸懒腰。揉了揉惺忪睡眼。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想要呼吸点新鲜空气。
正好刘伯从窗户下面路过。
“早啊老刘。”
刘伯笑着扬起手腕。指了指手表。
“不早了。已经中午了。”
“呃。好吧。我睡得太晚了。不然早就起来了。”
“洗刷一下去吃点东西吧。”
“不饿。你来一下。我和你说点事。”
“好。”
等刘伯进屋。秦欢也从楼上下来。到了客厅。
“少爷。身体是一切的基础。身体要是夸了。别的一切都没意义了。所以您要尽量做到按时作息。”
“知道。这不是有特殊情况么。你是不知道昨晚有多精彩啊。”
“跟刘琳琳吃顿饭而已。能有多精彩?”
“你猜发生了什么?”
“难道你们一言不合。吵起来了?”
“吵起来的话早就不欢而散了。至于回来的那么晚?”
“那是聊的很投机。喝的很痛快?”
“算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是这样的......”
他把昨晚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刘伯听后很是惊讶。
“少爷。您不是喝太多。记错了吧?”
“喝什么多。你不是叮嘱我千万别喝多。省的出洋相么。所以我压根就没敢放开喝。我承认是有点迷糊了。但绝对没断片。很清楚的记着发生了什么。”
刘伯很困惑。
“如果刘琳琳是个普通的女人。她这么做我还能理解。但她可是傲世集团的总经理。也算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况且还比你大十几岁。怎么会主动勾引你呢?”
“对啊。这就是我想让你帮忙解答的。你好好分析一下。刘琳琳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才做出这种举动的。”
“难道是喝太多了?酒后乱性?”
“这理由你自己信么?”
“那是她看上你了?”
“我去。老刘。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吗?我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就给我这种解释?太敷衍了吧。”
刘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少爷。这个可不能怪我。您也知道。我没有结过婚。所以对女人的心理捉摸不透。何况刘琳琳还是一个十分精明的女人。”
“那你就别从男女关系的角度去想。从别的方面想想啊。”
“别的方面更解释不通了。她应该很清楚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如果您非让我给出解释。那我只能说她生性轻浮。不懂得自爱。所以酒后把持不住失态了。说不定她酒醒之后压根不记得这回事了。”
“不得不说。我对你这个解释感到很失望。很不满意。”
“那我很抱歉。但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她总不能是想以此赖上你。然后跟你结婚吧。”
很明显。这句戏言就是事实。
但很多时候事实是不容易被人接受的。
这种说法刘伯不信。秦欢更不信。
毕竟他俩人查了十几岁呢。
“开什么国际玩笑。”
“呵。我就是跟您开玩笑呢。”
“好了。不说刘琳琳了。咱们还是说说敖应林。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在语寒面前进一步的丑化这小子?”
刘伯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欢一眼。
“少爷。在谈这件事之前。我有几句话想叮嘱您。”
“你说。”
“我之所以放任您对付敖应林。完全是看在您想跟小姐复婚的份儿上。而不是希望您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所以请您一定时刻提醒自己。除了敖应林。对待别人的时候一定要诚恳。千万不能把耍心机当成一种习惯性的手段。
“这个没问题。刚才我也说了。如果敖应林能放弃追语寒。那我马上就会把他当成好朋友。”
“可他不会放弃的。至少目前还不会。”
“知道。所以我才要对付他。”
“您打算把刘琳琳勾引您的事儿告诉小姐。让她更讨厌敖家人?”
“对啊。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
刘伯笑了起来。
“您确定要这么做?”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不该这么做?”
“如我我是您。绝对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这可是超级劲爆的消息。我相信语寒知道以后肯定会对敖家人更加鄙视。”
“如果她相信了。确实会很鄙视刘琳琳。从而也瞧不起敖家。”
“你是说她可能不相信?”
“不是可能。是绝对不信。”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太反常了。说实话。我虽然信了。但还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