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扫了一遍：“你们都杀了先皇，不然拿出证据来。”

    在场嫔妃们虽被云桑指了，却面色反倒都放松下来。

    让清白之人自证清白，无疑是荒谬的。

    “可，太皇太后，这证据指向您对陛下怀有不轨之心。”戚桀道。

    姜还是老的辣，戚桀一下子就指出了问题的根本。

    “臣妾有话要讲。”婉婕妤忽然道。

    萧铭准了。

    婉婕妤嗅了嗅那人偶上的刺鼻香气，“隔了数米远的距离，臣妾依旧能闻到人偶上的异香。可臣妾经常在太皇太后身边侍候，从未闻到过有这种气味。”

    “那是她藏得严实罢了。”戚丽华道。

    “再严实能有多严实，一只狗隔了老远都能闻到，随意的就翻出来了。”

    这次说话的是万淑仪，比起婉婕妤柔弱的声音，洪亮有力。

    两人一前一后，叫人莫名生出了些刚柔并济的匹配度。

    云桑觉得很和谐。

    戚丽华咬了咬牙：“不过是因为狗鼻子灵而已，雪球又是专门驯养过的，找起东西自然是又快又准。”

    “这样啊……”

    万淑仪望了一眼云桑，心底宛若得了巨大的勇气，道：“雪球闯进去的时候，我们都在，当时，太皇太后内室是有宫女在打扫的。求陛下审问一下宫女，看雪球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这人偶的。”

    “准了。”萧铭道。

    云姑立刻就指出了几个宫女，当时正是她们在打扫内室。

    雪球实在太皇太后的被褥底下翻出来人偶的，她们好几个都看到了，也没得隐瞒。

    “被褥底下？”

    万淑仪轻笑一声，对萧铭深深磕了一个道：“若是只藏到被褥底下，平日里怎么会闻不到香气，怎么会不被这些宫女们发觉，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太皇太后。请陛下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