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不行。这是开启地狱之门的一种阵法,但看样子并没有被开启。罪魁祸首也并不在这里。等姜羡予一起吧。万一要是有什么岔子,你朋友也危险。第一次见白泽这样正经。
我紧张的看了眼身后的围栏下,并没有看到姜叔叔的踪迹。不免有些担心。
算了,救人要紧,你在也一样。看着谢强的头部越来越垂,他赶忙下决定。
我?我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着他的话,我觉的我就是一个什么事都需要姜叔叔的废物,这种重要的事,要我做什么。
你闭上眼,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就好。站在我的前面。他指挥着我。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站到他前面,看着满眼高度腐烂的**,除了恶心,心里竟然划过一丝悲凉。我缓缓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耳边突然开始一阵嗡嗡作响。
... ...大种中无.色中无大种.亦不离大种.而有色可得.心中无彩画.彩画中无心.然不离於心.有彩画可得.彼心恒不住.无量难思议... ...
也不知道白泽在我身后做了什么,总觉得自己浑身温热,竟然有种十分舒适的感觉。身体逐渐轻盈起来,像是被什么托起悬浮半空的感觉。
但心里丝毫不恐惧。反而脑海里皆是这样的经文。我缓缓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心中的愉悦却加倍上涨。我舒展腰身,双手合十。嘴里竟然不自觉的跟着经文念着。
那些经文,好像熟记于心的一样。不用冥想,就能诵读出来,就仿佛我天生就会一样。
眼前一片金光,从刚开始的什么也看不到,逐渐看到眼里的金光里,出现无数残缺的魂魄。往远方尽头跌跌拌拌的游走着,魂魄印记很浅,像是快要消亡的样子。
耳边的经文咒语和孤魂们默默哭泣的声音,悲壮极了。但我内心的喜悦却不知为何格外浓烈。
你在干嘛!蒋叔叔的 声音打断了这一切。我猛的缓过神来,睁眼。只见自己悬浮飘在半空中,四处洋溢着金色的粉尘。铺天盖地的在空中洋洋洒洒。
浓烈的腥臭味也消失了不少。只是我突然被他喊醒,整个人有些慌乱。一口气没提起来,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只见姜叔叔眼疾手快。
一脚踩在围栏上,向上纵身一跃扶住了差点摔落的我。等我们站稳时,我这才看到白泽席地而坐。眼睛紧闭,一只手做莲花状停留在胸口。
另一只手里盘着一串白玉念珠。嘴里念念有词。仔细一听,和我刚才嘴里念的竟然是一样。
姜叔叔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像是十分不满我被扔去空中的举动一样。
你去旁边呆着。我助他一臂之力。他一把推开,怀抱中的我。并排和白泽坐在了一起。闭起眼睛,双手燃起异火交叉于心。
很快,他身上散发着黑色气焰,和白泽身上的金色光泽一明一暗。就像是两个极端一样。
很快大片叶灵带着黑色的暗光,黑压压一片从厂房外的玻璃窗拥挤而上,吸附在了这些高腐的尸身上面。
很快,这些尸身,在一片黑色和金色交织的粉尘中,逐渐化为了灰烬。慢慢消失殆尽。
而谢强,则缓缓抬起头,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嘴角扬起看着我。露出一丝邪佞的笑意来,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他醒了!我看着谢强一闪而过的状态惊呼道。
姜叔叔率先睁眼,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切都按心中计划完成。并没有召唤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才定下神来松了口气,看向我。
下面的尸首消失殆尽,时留下满目疮痍的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去把他解开吧。白泽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放下手势,停顿转动念珠。看着谢强,脸上隐隐有一丝担忧。
我这才和姜叔叔从正面楼梯走下去,一路小跑到那个木桩附近,脚下的水池,依旧滑腻。分不清是尸液还是水渍。联想到之前的场景。心里不免恶心。
于是紧抓姜叔叔的手,一路闭着眼跟着他跑了过去。
谢强!谢强你醒醒!你没事吧!我摇了摇他的头。姜叔叔麻利的用手划开绑着他的绳子。整个人的呼吸倒还算正常。只是怎么都叫不醒,没有一点意识。
啪啪我甩起胳膊,用力在他脸上打了两把依然没有作用。我焦急的看着姜叔叔。他看着我一脸无奈的说道:别打了。再打不死也被你打肿了。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开出玩笑来。有些错愕。
他一手扶着他,往下一蹲,就将谢强抗在了肩膀上。二话不说,腾出一只手继续拉着我。往回返去。
此时的楼梯上方,白泽已然没有了踪迹。
等我们出了这个炼狱一般的旧厂房。我压抑着的一口气,才算出了来。云层还是低的出奇。没有丝毫散去的意思。姜叔叔费力的抬起头看了一眼。
眉头紧皱,像是还有什么心事一样。
怎么了?我疑